空壳。一直坐看的曲杰禅师元娶诵经声倏然一停,呼声佛号:“南无毗卢遮那佛,到底同门一场,方丈师兄、好生果断。”“却没得你们两个同门联手戕害本座时候那般果断,”格列禅师见得这语中寒意更甚,兀自冷声问道:“曲杰,你且老实讲,你是否也要与贡布那厮一样说话?!”
曲杰禅师倒是坦然许多,摆出来了副愿赌服输的模样:“方丈师兄但有所问,但凡师弟知晓,自是无有不言。”“尕达是去了哪里?!”
“相害方丈师兄之事,师弟我与贡布师弟不过是未经筹谋、猝然为之。尕达当只对方丈师兄毗卢遮那幻身持明大士相需他助力一事大略知晓。师弟二人怕方丈师兄夺舍尕达太过圆满,便要其随密宗各寺弟子检索古魔,方丈师兄若要寻他,或可遣阉奴、明妃代劳。”格列禅师不觉值此时候曲杰禅师面对其还会虚言,便就心念一动,千里外跟着便有虹光分出。他未有因此分心太久,只又转而问道:“到底是为何要害本座?!”
“方丈师兄适才所言甚是,师兄如若真能修持成眦卢遮那幻身持明大士相、晋为化神,于我密宗法脉,却是件绝好事情。是以从前师弟等人虽有不满、但却未生有谋害之心。
前番贡布师弟处心积虑调尕达入山南道,名义上是为栽培佛子、亲近皇嗣。实则一来是要其远离方丈师兄,二来是要授其暗中搜罗玄雾隐鳞兽之令。待得尕达真携回玄雾隐鳞兽,贡布师弟便亲手以其眉甲鳞粉、混以太阿邪珠凝炼成波旬玄光,遂就成了一门备在手中、能威胁方丈师兄三身合明相的手段。那波旬玄光能否奏效、那尕达生死与否,师弟我与贡布师弟亦不甚在意。
毕竟如是方丈师兄修持法相真需尕达以为助力,我等定也阻拦不得,只是不想方丈师兄顺遂无滞、稍做掣肘罢了。至于所谓保匡、灭卫分歧,更是无稽之谈。
那太一观清玄虽屡屡游说师弟,声言待得此届太一观九转星枢灯再启,那其中三名灯会主客,师弟便可为其中之一。但师弟却也晓得,方丈师兄与贡布师弟尽都心向宗室,此事难成。便就只与清玄虚与委蛇、以为后路。可是可是”“可是尔等见不得本座遭那古魔吴通毁了肉身;可是尔等实在忍不得不生吞了本座这身修为以壮自身;可是相较与本座一道赌那星点晋为化神之望、还不如让本座殒在此间,重新回大雪山拿回你们二人觊觎多年的资粮?!!”默半晌的格列禅师终是一语道破,噎得曲杰禅师语气一滞,再言不得半句狡辩,当即俯首叩道:“师弟糊涂,万望方丈师兄恕罪!”格列禅师望着曲杰俯首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