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后,我俩再无同门之谊,只有主仆之分。”他目光扫过一旁已然没了灵性的贡布元婴,心底掠过一丝念头。
待回到本应寺,便从寺中拣选一位亲近的得力伽师,栽培些年头过后,再将这贡布元娶炼成丹丸赐下。如若其能晋为元娶,那么贡布身死之事于本应寺的影响却就微乎其微。
且此后自己于大雪山才真是到了言出法随之境。
曲杰禅师哪里还会有旁的言语,垂首立于一旁,姿态谦卑,不敢有半分逾越:“师弟遵命。不知方丈师兄接下来有何吩咐?师弟定当尽心竭力。”格列禅师闭上双眼,继续适应这具元谷真人的肉身,周身佛韵再次弥漫开来,与禅之上的佛音相融,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晚些时候,你便遣人去将你所备炉鼎带来。待得夺舍一成,便就领密宗各寺,继续随匡掣霄等人检索古魔、也莫忘了去寻尕达下落。”“是,师弟明白。”曲杰禅师恭声应下。
话音落定,元谷真人的面容已从格列禅师脸上褪去、化作后者原来面容,却就是格列禅师此番夺舍圆满的表现之一。“一群庸人,难堪大用!不是想与匡家人做狗、便是要为太一观扛旗!鼠目寸光,岂不知待得本座再进一步,此间天下就要再多一棋手?!”冷哼过后,禅之上,佛音依旧浩浩荡荡,风雨依旧拍打着岛岸,格列禅师盘坐于禅中央,周身佛光澄澈。这方风雨渐歇、那方山雨满楼。
海北道、万宝商行平涛集分行
苏工布侧身垂首引路,狐女依旧悄无声息殿后,康大宝三人一道离了雅致竹亭,转入万宝商行后园的凝波洞天。洞天为迎贵客早已大开,入内后雨道两恻青石壁刻满水纹符咒,壁间渗着微凉水汽,行不过半柱香,前头又有一方寒玉铺地的水庭豁然开朗。灵水漫至膝头,泛着幽幽冷光,六根丈高白玉柱立在庭中,玄铁锁灵链缠柱绕身,链上朱砂符文凝着压灵金光,那名三阶上品鲛女,便囚在正中玉柱之下。其余几名三阶鲛人各囚旁恻柱下,或闭目蓄力,或怒目而视,却都不及正中鲛女那般夺目。康大掌门目光一扫,便将旁恻鲛人尽数略过,脚步未停,径直朝着那最为勾人的鲛女行去。苏工布忙跟上解说:“侯爷,此鲛名汐珠,原是海北蓝鳞部落嫡贵,祖上曾出过四阶鲛人,只是不知何故勾得澜梦宫主不喜,遂那四阶鲛人不但身死,还险遭族灭。
这汐珠倒是还算争气,这些年本来都已振作了部落。但恶海潮后,却又有左近世仇部落勾结外人陷害、以致被擒。不过这鲛女性子颇烈,也是为护族人,这才请降。且她这灵蕴尚算深厚,敝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