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得滋滋作响,骇人十分。
它身形微微前倾,双翼微振,竞不急于俯冲,反倒缓缓朝着康大掌门逼近,似要同狸奴戏鼠一般,先将这修士的最后一丝锐气磨尽,再亲手了结他的性命。雪羽恶禽自恃身份尊贵,修为深湛,又瞧着康大掌门已是伤痕累累、气息紊乱,哪里会想到这看似狼狈的修士,竞还藏着后手。这般慢步逼近,既是彰显自己的威严,也是要看看这两脚羊在绝境之中的丑态,好泄了麾下头目殒命的心头之恨。康大掌门似是被这股压迫感逼得没了退路,缓缓擡起头,脸上满是血污与疲惫,眼神中似是闪过一丝绝望。可就在雪羽恶禽距他不足三丈、那续莹白光丝即将触碰到他眉心的刹那,他眼中的绝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刀的锋芒,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先前刻意压制的灵力轰然爆发,康大掌门左目银芒登时进出,骤然便驱散了笼罩周身的凶戾之气。还未待这雪羽凶禽反应,这银芒已经直直地打在了它的双眼之上。
“嗯?!”
萧婉儿的惊喜声才得落地,那头雪羽恶禽却是惊唳不停。
一股钻心刺骨登时席卷它的全身,滚烫的鲜血顺着眼眶喷涌而出,染红了它洁白无瑕的羽翼,也溅得满地都是。雪羽恶禽彻底失了方寸,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双翼疯狂扇动,卷起漫天碎石与羽毛,陡然间吃一大亏,这凶禽竟是只在原地胡乱挣扎、不停发出凄厉的悲鸣。
康大掌门怎会错失这转瞬即逝的良机,身形如游龙般跃起,左手一翻,灵戒灵光一闪,玉阙破秽戟瞬间入手,灵力顺着手臂灌注而下,本来黯淡十分的戟身登时灿亮起来。
习练得滚瓜烂熟的木府星君执戟郎授兵法没有让康大宝失望,但见雪羽恶禽胸前倏然被锋锐的宝戟划出来大片血光,竟是已经露出来了其中跳动的脏器。康大掌门眼神凛冽,半点不拖泥带水,手腕猛地用力,玉阙破秽载乘胜追击,雪羽恶禽胸前的伤口瞬间扩大,滚烫的鲜血喷涌如注,染红了他的衣袍与周身地面。
那跳动的一个个脏器被宝载搅碎,雪羽恶禽的尖啸声渐渐微弱,庞大的身躯重重晃了晃,轰然坠落在龟裂的大地上,激起漫天尘埃,抽接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周身的白光也随之消散殆尽。
堂堂一能比元娶的凶禽,被康大宝这般设计过后,竞死得比它手下那只头目也壮烈不了多少。雪羽恶禽一死,周遭的恶禽群瞬间陷入死寂,先前的凶戾之气荡然无存。
那些残存的恶禽头目僵在半空,看着首领的尸体,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连振翅的力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