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放宽心,老夫未有收这女娃娃的性命。不过此时她之现状却与身死无异,小子你自可大方言语、不消再做顾忌。”
无愧是不晓得活了多少年的老木头,确是非一般的通明人心。
康大掌门听得此言面色稍霁,他倒不是有多么在乎萧婉儿,而是不想被这老家伙给杀鸡儆猴了。只是于自己这么一金丹小辈,木老竟是如此大费周章,却是令得康大宝稍有意外。
好在不消他发问,那头的木老却已经先一步开口为其解惑:“你小子定不是凡人,身上福缘厚重、有着非一般的造化。”
木老这一番语气笃定十分,直压得康大掌门本来涌到口中的大堆谦辞都跟着吞回了肚中去。“莫要以为老夫现下落了难就要看轻,老夫的眼力可是半点儿未退。想当年便连上界真仙,老夫也曾与几任神木界主一道见过,你小子唬不得我。”
“前辈慧眼如炬,”
康大宝听得心头一凛,面上却仍是处变不惊,作揖行礼、恭敬十分。
不过既然都已猜出自己身上藏有莫大机缘,这老木头竟然还只是好生说话、没有起巧取豪夺的心思,这却令得康大掌门殊为意外了。
“难不成了因了历书上所讲今日值神司命、吉神宜趋之故,还真让我撞上了个善心人不成?!”腹诽一阵过后,康大宝未放松丝毫戒备,毕竟他修行这么一二百年间,倒还真没碰到过几个菩萨心肠的。
“嗬,你这小子还真要老夫挑明不成?!”
听得此话,康大掌门只又做出来副规矩老实的乖巧模样,静等着木老继续发言。
好在后者这谈兴似也一时难去,都不消康大宝费心引导,便就又缓声开口:“你身上有一物什来头或是大得惊人,”
木老的语气一顿,声音又骤然沉了许多:
“老夫本事不济、探不清你根底,但你定也瞒不得我!这物什,怕要比当年的那位仙人更为可怖。如是动了你,你之下场若何,老夫说不清楚,但老夫定只有当场身陨这么一条路 ”
老木头这番语气淡然,似乎这生死之事于它而言,的确只是件不消过多计较的微末小事。
而随着话音落地,有那么一瞬间,康大掌门甚至都有些失了理智,意图先下手为强、将眼前这枚半死不活的树心砸个稀烂。
“好了,现下你既然有依仗在手,老夫又为你除了顾虑,那是不是可以将那清灵之液拿出来予老夫一观了呢。”
康大宝语声一沉,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