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这时候,康大宝才晓得为什么剿魔时候分属各方的真人居然有了那么点勤力同心的意思。原来除却匡掣霄这杀心在旁催逼督战之外,还有着古魔灵肉这层关系
既是如此,那回宗过后,康大掌门却就又有件紧要大事需得尽快去做了。
好在听得费天勤暂也没得留他意思,只有将来它晋阶之前才消过来一趟,那么离了这洞天过后便就也莫过多耽误,需得尽早回去修行才是。见得康大掌门目中生出来明悟之色,费天勤又补了一句:
“且听得那吴通还不是寻常古魔,它鼎盛时候或都已至半步离合之境。若是澜梦宫主之流能以它灵肉塑成本源化身啧喷,那届时这化身比之真身或是就不弱毫分了,却不晓得那前途该是何等光明。”
康大宝都不消细想,便就能晓得如是匡掣霄将来真有那般光景,那要不要去玄穹宫中夺了匡家嫡脉的鸟位,或就只在他一念之间了。真若那般,在康大掌门看来或也算不得件坏事。
匡掣霄似比今上更没得怀柔手段,届时怕是亲附宗室的京畿诸家亦要被逼得跟太一观同流合污、竖那反旗。大人物们斗得不可开交,当也没得心思来关心黄陂道这么一隅之地,重明宗说不得还可安心经营,垫伏一阵等到天下太平。只是这念头想也白想,天下动荡时候说不得重明宗这么偏居一隅照旧难得安生,这天下大势也从来不依康大掌门这么个小小金丹的心意。费天勤修行确是已在要害关头,该与康大宝言得话都已经言过了,想从后者口中听到的话也已听得了,它便就又只嘱咐了费南庇一声,要其好生招待这位费家女婿。
随即自己则又一震双翼、落回了初时与康大掌门见面的那池灵泉上头。
康大宝也没得久留意思,不过他目光又往古魔戒上一落,跟着便伸手一点。纵使手头这古魔戒指被费天勤贬低得一文不值,康大掌门却还是又将其小心收回了灵戒里头。
见得此幕的费南庇顿觉自己这侄婚哪怕如今已是得势又得志了,却还是难能与从前那个小派之主分割开来,其心绪登时变得有些许复杂起来。他既不想这乘龙快婿是个中山狼,却也不想其身上那股子小家子气久不散去。
毕竟于费南庇看来,这成大事者,总该有些常人难及的气魄才是。
不过这念头也是来了便去,论及识人之明,费南庇自知他确是不如家中两位老祖远矣。
不然当年也不会昏了脑袋,因学林山那件事情对这侄婿弃如敝履,险些断了费家这门亲戚。好在康大宝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