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上心,尽都托付给了袁晋来做,蒋三爷自不会在这在上头费神半分,这二师兄如何言,他便如何做就是。
毕竟于后者看来,比起做这些事情,还不如寻个对面之敌的厉害金丹做场生死厮杀来得爽利。是以听得这话蒋青并不应声,只是撮指一点,紧跟着便就有一抹剑光携着张明黄符信朝周昕然洞府疾射而去。又过不久,段安乐与康荣泉才一道前来。
二人方施拜礼,还未说话,袁晋却已先开口言道:
“安乐,各家既都已在整备,那便务必要告诫他们多加小心。此番我重明宗虽不会着急动作,然需得应对之敌,却也未必就只在凤鸣州城之外。”他一面开口交待,一面指往古玄道方向,段安乐哪还能不晓得袁二长老是何用意,当即作揖应道:“二师叔放心,师侄定会下去交待妥当,不会遭那居心叵测之辈寻得半点可趁之机。”
重明宗八代弟子之中,没得哪位能比眼前的段安乐更为稳重,袁晋自是不消为前者操心。
跟着他便将目光又落到了康荣泉的身上,温声言道:
“荣泉,你那岳家有不少中坚就在古玄道就食,杨无畏杨道友,更是你岳家中值得信重的长辈。特别是这一二日之间,你切莫忘记要多多与他请教消息,特别是由龙子结娶是否功成,这事情至关重要,定不能怠慢了半分。”康荣泉恭声应过,随后迟疑一番过后才道:
“袁师叔,前番掌门师伯授弟子的御苑灵种迄今已有六样培育得当,只待再过个五六年工夫,便能收获。”“你的意思是?”袁晋听得康荣泉意犹未尽、径直问道。
“师侄的意思是,若是要与悦见山开战,届时能否将战场提至霍州之外,免得墨云泽灵种遭了战乱波及。”“不可,真到了那等时候,是何与一位真人相抗都还是一件作难事情,我们哪还能分出精力去关心那些灵种安危。真到了那等时候,我们又怎能为了几株灵种而舍了宗门大阵去面悦见山的兵锋?!
大师兄早便言过,瓶瓶罐罐没了再赚便是,却没得什么能比本宗弟子性命更为重要。”
袁晋没做半点迟疑的,当即否了康荣泉所请,跟着便又交待道:“如是荣泉你当真忧心那些灵种安危,还不若早些想办法移回本山安置。”后者晓得了这位师叔心意,便也再未坚持,只是躬身作揖、俛首领命。
袁二长老微微领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愈发凝重:
“眼下局势未明,由龙子渡劫成败、各方势力动向,皆需密切关注。
你们三人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