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过后毫不拖遝,只又一一与左右长辈拜过,得了费疏荷这嫡母开口准允过后,这才快步退回到四弟康昌昭身边空座坐下。
显然也同样得了好处的康昌昭,并不急于发问康昌晏手头是有何物。
值此时候,两兄弟自是不难看出,二人今番之所以能得嫡母相召,确与姜原崮登门的目的无甚关系。或者说,之所以召他二人前来,无非便是费疏荷不舍这两名庶子少得了这份丰厚赏仪罢了。毕竟如是姜原崮今番前来只为叙骨肉亲情,那费疏荷又何消将袁晋这么一外人请至缀锦堂中待客?不过这件大事到底为何,便就不是他们二人能做参与的了,待老实坐至席散客归时候,若是上头长辈另有交代,那便老实去做就是。
待得康昌晏落回座上,头回来青菡院做客便舍出去大笔珍物的姜原崮,也才算稍稍化了些面前外孙女的心头怨气,也终于可以正经谈一谈今次来此的正事了。
“好教姜家老大人晓得,依着安乐前番向我报来,自敝宗攻克悦见山,平靖古玄一道过后,累计是俘获有各阶修士五万八千人余。
此后于各道清剿所得的劫修、魔修也有九万上下,除去分配交付辖内各家御使的、近些病逃残死的之外,合欢宗前些年又与掌门师兄搭上了话,要了五千余去。
是以时至今日,仍还直属敝宗的这些腌膀货,便约合只剩下八万一千余。
且其中大略都在分散在各处矿山内服苦役,少数有些手艺的,亦被锁在各处重明小楼里头炼丹炼器、体面服役。
遂老大人开口便要五万修士,还请恕晚辈直言,一时却凑不齐这般多。
不是晚辈小气,而是若真全数抽给老大人带回关西道,那本来如火如荼的各方动作,便就又停了下来,真若那般,晚辈可不晓得该如何同掌门师兄交代。”
袁晋言得于此候亦在感慨,毕竟再早上几百年前,似黄陂、山南、山北三道,可是与凉西、海北二道相差仿佛的流放之地。
从来都是天下各道于此处发来罪囚,可未曾有过向此处索要战俘的。
大煌姜家也是当真大不如前了,居然都因了关西道阵中本家道兵愈发吃紧,打起来了主意向重明宗讨要手下这数万出身不错、可堪一用的战俘。
袁晋所言可不尽是托辞,于今这五万战俘却要比同阶的灵兽还好御使。
这自难称得什么丧尽天良,毕竟若此番大获全胜的是由龙子一行,那他们可未必能同康大掌门这般宅心仁厚。
是以其中上至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