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服?!”
“你食朝廷俸禄,受一方百姓供养,却做出这等通匪叛国之事,你对得起朝廷,对得起隆安百姓吗?!”
陈长安话音落下,公堂之内瞬间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看向袁胜男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复杂,有惊惧,有鄙夷,有恍然大悟。
不少人脸上露出后怕,暗忖自己方才差点被卷进这滔天大祸之中。
便在此时,巡检司从人群之中迈步而出,对着陈长安拱手行礼,
语气看似公正,实则处处偏袒,开口劝说。
“陈大人,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不可做绝。”
“周大人多年为官,一向勤勉谨慎,政绩斐然,想来也是一时受人蒙蔽,
或是遭人小人诬陷,怎能仅凭一个山贼头子的一面之词,便轻易定罪?”
“依属下之见,大人处理此事,火候尚欠,还应再多斟酌几分,
三思而后行,莫要冲动之下,坏了官场体统。”
“我等皆是朝廷同僚,同在一县为官,同僚之间,以和为贵,
何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让外人看我隆安县官场的笑话?!”
巡检司这话一出,摆明了是站在周志安一边,为其开脱罪责。
其余官员见状,也纷纷跟着站出,你一言我一语,接连开口附和。
户房典吏上前一步,满脸堆笑,语气圆滑:“大人息怒,周大人平日为官也算尽责,
经手事务颇多,颇有政绩,些许小过,大可从轻处置,不必深究。”
“山贼之言本就不可轻信,若是因此重罚朝廷命官,
怕是会寒了其他官员的心,不利于县城安定团结,还请大人三思。”
兵房典吏跟着附和,声音粗重,故作公正:“陈大人,凡事要讲证据,
不能仅凭一面之词便定人生死重罪。”
“周大人背后尚有州府通判大人做靠山,根基深厚,
若是处置不当,惹得上官动怒,后果不堪设想,对大人也不利。”
礼房典吏摇头晃脑,满口仁义道德:“大人以和为贵,官场之中讲究互相周全,
不可意气用事,更不可独断专行,失了公允。”
“若是因为些许误会便刀兵相见,传扬出去,
只会让人觉得大人心胸狭隘,容不下同僚,有损大人名声。”
壮班头瓮声瓮气上前,摆出一副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