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什么柳大爷?什么机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看你们是故意来找事的!再不滚,我真叫人了!”
王猛怒喝一声,上前一步,猛地亮出腰间腰牌。
那块明晃晃的县衙捕快腰牌,刻着隆安县衙的官纹,威严逼人。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县衙令牌,我们是官府的人!”
老鸨子低头一看,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浑身瞬间僵住。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连连磕头,声音发颤,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官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官爷,求官爷饶命啊!”
“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真不是故意的,求官爷大人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
陈长安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再问你一遍,柳清风人在哪?这间屋子是不是有机关密道?”
“如实说来,本官可以从轻发落,若是敢有半句虚言,休怪本官以同匪罪论处,打入大牢!”
老鸨子浑身发抖,眼神依旧闪躲,显然还在犹豫,不敢轻易吐露实情。
她心里清楚,柳清风心狠手辣,若是出卖了他,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可若是不说,眼前这位官爷同样不会放过自己,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陈长安见状,不再多言,对着王猛使了一个眼色。
王猛会意,立刻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直接架在了老鸨子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紧贴肌肤,寒意刺骨,老鸨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她再也不敢隐瞒,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屋内角落那张宽大的床榻。
“机关……机关就在床头位置,转动床头雕花,暗门就会打开!”
袁胜男立刻上前,走到床榻旁,仔细查看床头的雕花装饰。
她伸手握住那枚凸起的雕花,按照老鸨子所说,轻轻一转。
只听“咔”一声轻响,床内侧的墙壁忽然缓缓向两侧分开。
帷幕被袁胜男随手拉开,一道隐蔽的暗门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门之后,是一条狭窄漆黑的通道,蜿蜒向下,不知通向何处。
空气中隐隐传来微弱的人声与打斗动静,显然柳清风就在通道另一头。
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