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陈长安,一个出身底层的猎户,一只蝼蚁!”
“如今竟敢成为我龙家的拦路石,成为心腹大患!”
“那就必须趁早扫除,绝不能任由他继续成长壮大,养虎为患!”
“趁他羽翼未丰,直接将其斩杀于摇篮之中,以绝后患!”
夜色渐渐笼罩隆安县,城内各处娱乐场所依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隆安县内并无宵禁,百姓夜间依旧可以自由行走,只是出城入城有所限制。
街道上灯笼高挂,映得石板路一片暖黄,一派热闹景象。
而此时的青龙武馆门口,一群赤裸上身的壮汉正挥汗苦练。
人人肌肉结实,线条硬朗,尽显彪悍之气。
有人单手高举石锁,有人伏地做俯卧撑,每一个人都在拼命挥洒汗水。
这些人,都是袁胜男近日来四处招揽的武手。
袁胜男便站在众人前方,亲自指导训练,一丝不苟。
她依照兄长当年留下的军营操练之法,严格训练手下众人。
队列整齐,有规有矩,有条不紊,气势日渐成型。
而当初黑风寨溃散的原班人马,在得知袁胜男在隆安扎根开馆后。
纷纷从四处逃窜躲藏之地,暗中前来投靠。
就在这时,一个头扎红巾、手持厚背大刀的壮汉快步走来。
此人正是黑风寨旧部刀手,绰号鬼王刀,身手狠辣,性情剽悍。
“大姐,又有一批兄弟前来投靠了!”
鬼王刀快步走到袁胜男面前,压低声音禀报。
袁胜男闻言,缓缓转身,朝着街口方向望去。
只见十多号汉子正踉踉跄跄朝着武馆走来。
只不过这十多号人,个个看上去狼狈不堪,衣衫破烂,满面风尘。
黑风寨被攻破那日,这些兄弟便四散奔逃,各自求生。
有人躲进深山老林,茹毛饮血,勉强活命。
有人四处流浪,不得已打家劫舍,苟延残喘。
更有人走投无路,只能沿街乞讨,受尽白眼欺辱。
看到这些昔日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落得这般境地,袁胜男心头不由得一颤。
她想起了黑风寨往日的辉煌热闹,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何等潇洒。
可如今,她跟随陈长安,不必再躲在山中做见不得光的山贼。
可以名正言顺在隆安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