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季伯达才彻底通透,彻底明白了所有事。
陈长安根本不是愚笨,而是有着足够的底气,根本不惧龙家与商会。
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在陈长安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他吓得魂不附体,拼命拍打着牢门,声嘶力竭地大喊。
“大人,我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快放我出去!”
“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开恩,饶我一条性命!”
可无论他如何哭喊,都没有任何人回应。
牢房里只剩下他的哀嚎声,与龙家兄弟冷漠的眼神。
这场闹剧,终究以他的惨败收场,而隆安的局势,也正因这场血战,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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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黑暗将隆安县城彻底裹入其中。
晚风穿街过巷,带着几分料峭寒意,吹得街巷灯火忽明忽暗。
待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陈长安缓步朝着县衙大牢走去。
他身姿挺拔,一袭素色长衫,步履沉稳,周身自带凛然官威。
师爷公孙纪紧随其后,一身青布长衫,面容谦和,眼神却暗藏思虑。
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踏过冰冷青石板,直奔牢狱深处。
县衙大牢坐落于县衙西侧,高墙耸立,透着森森寒意。
牢门口两名值守狱卒,远远望见陈长安身影,瞬间神色一凛。
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快步上前,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卑职参见大人!”
两人声音恭敬,垂首俯身,尽显对一县县令的敬畏。
夜色之下,陈长安面容淡漠,眼神平静无波,自带几分威严。
他目光淡淡扫过两名狱卒,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侧过身,微微偏头,朝着身后的公孙纪递去一个眼神。
无需言语,其中用意,早已被这老于世故的师爷洞悉。
公孙纪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走到两名狱卒身前。
他缓缓抬起手,从宽大的衣袖之中,掏出两锭沉甸甸的碎银。
每锭银子都足有五两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银光。
手腕轻转,两锭碎银分别落入两名狱卒手中,动作隐秘又自然。
两名狱卒指尖触碰到冰凉银两,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愕。
紧接着,狂喜之色涌上脸庞,连忙起身,对着陈长安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