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多少钱财,多少物资,尽管开口,我全都给您!”
“只要您能放我出去,我回去便让父亲备好厚礼,登门拜谢。
求大人饶恕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再也不敢触犯法度!”
季伯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磕头作揖,极尽卑微。
与一旁冷眼相对的龙家两位少爷相比,当真是毫无骨气可言。
陈长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语气平和开口。
“季公子,何必如此惊慌恐惧,不过是暂居牢中几日罢了。
你本身并未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即便有过错,也罪不至死。
更何况,凭借你隆安商会三少爷的身份,本官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只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该走的流程,必须要走。
你在这牢中,静下心来,好好冷静反省几日,自然便能出去了。
不必如此急切,稍安勿躁,耐心等候便是。”
话音一转,陈长安的目光,缓缓投向牢中的龙少保与龙少驹。
语气微微变冷,带着几分深意,缓缓说道。
“倒是这两位公子,所犯之罪,乃是惊扰县城、斩杀衙役的重罪。”
“若是按大胤律法论处,即便判个斩立决,也不为过。”
听到这话,龙少保、龙少驹齐齐冷哼一声,依旧沉默不语。
只是看向陈长安的眼神,愈发冰冷,恨意几乎要溢于言表。
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当场将陈长安砍杀。
若不是身陷牢笼,受制于人,他们早已扑上去,与陈长安拼命。
陈长安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转而扬声吩咐。
“刘三,去备好酒菜,送些吃食进来。
几位公子身在牢中,也不能太过苛待,万万不可让他们饿着。
好酒好肉伺候,不可有半分怠慢。”
公孙纪站在一旁,听得满脸疑惑,彻底看不懂陈长安的操作。
深夜到访地牢,不审不问,反倒要给犯人送好酒好菜。
这哪里是对待重犯,分明是在招待贵客,实在是匪夷所思。
尽管心中万般不解,他却不敢有半分违逆,连忙转身朝外走去。
不多时,便领着刘三,一同返回地牢之中。
刘三手中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刚一靠近,浓郁酒香便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