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做出这般激进的决定,引火烧身。
陈长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平淡无比。
他摊开双手,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师爷,方才的情形,你不也都亲眼看到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本官不过是放心不下季公子,特意前来探望一番,给他送点吃食罢了。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安排,你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过度担忧。”
说罢,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公孙纪的肩膀。
眼神变得严肃几分,语气郑重,缓缓开口,留下一句神秘话语。
“记住,今夜子时之后,无论县衙之外,发生任何动静。”
“你都待在自己的房内,紧闭门窗,不要出门查看,更不要插手。
一切事情,都有本官在,自有定数,你只需装作一无所知即可。”
留下这番话,陈长安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去。
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公孙纪,愣在原地。
他站在冰冷的街巷中,望着陈长安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心中翻江倒海,满是疑惑与不安,暗自喃喃自语。
“这位陈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行事如此诡异莫测,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思来想去,始终想不通其中关键,他只能无奈摇头。
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心中却始终悬着一块大石。
夜色愈发深沉,整个隆安县城,都陷入了沉睡之中,一片寂静。
公孙纪孤身一人,走在空旷的街巷中,脚步匆匆。
路过一条偏僻幽深的胡同之时,一道黑影,骤然从暗处闪现。
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挡在了他的身前,速度快得惊人。
公孙纪吓得浑身一哆嗦,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不止。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恐,没有高声呼喊,只是抬眼看向眼前之人。
夜色之下,那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消瘦冷硬的脸庞。
双目如寒星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煞气。
整个人,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幽鬼,让人不寒而栗。
“公孙师爷,好久不见,方才之事,没有吓到您吧?”
来人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
公孙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