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从赵百烈口中,套出龙家所有罪证。”
“该用何种手段,不必请示我,我只要结果,务必拿到所有确凿证据。”
公孙纪心思通透,立刻明白陈长安的用意,躬身领命,神色郑重。
“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将龙家罪证悉数挖出,给大人一个交代。”
陈长安微微点头,随即又补充道:“让曹向龙去审问赵百烈。”
“两人同为军营出身,曾是同僚故交,由他出面,更容易突破赵百烈的心理防线。”
公孙纪闻言,心中了然,连忙应声,转身下去安排相关事宜。
处理完巡检司与赵百烈,陈长安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季长青父子身上。
看着这对父子,陈长安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稍缓,却依旧严肃。
季长青见状,连忙带着儿子季伯达,重重磕头,语气满是愧疚与惶恐。
“大人,我父子二人罪该万死,勾结叛党,扰乱地方,辜负大人信任,愧对隆安百姓。”
“一切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求大人开恩,饶我儿子季伯达一命,他年少无知。”
季长青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甘愿自己受罚,也要保全儿子的性命。
一旁的季伯达见状,再也忍不住,连忙哭喊着,抢着承担罪责。
“大人,不关我父亲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招惹是非,连累家人。”
“要杀要罚,都冲我来,求大人放过我父亲,不要责罚他!”
曾经,季长青对儿子严苛管教,父子二人隔阂极深,矛盾不断,关系极差。
可在生死关头,父子二人却争相顶罪,护着对方,过往的误会与隔阂,瞬间烟消云散。
季伯达终于明白,父亲并非不爱自己,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心中满是悔恨。
陈长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你们父子二人,虽参与叛乱,却并未残害百姓、屠戮差役,未曾犯下滔天罪孽。”
“此番叛乱,实属被龙家胁迫、蛊惑,加之我从中离间,才有此下场。”
“所以,你们二人,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律法无情,不能不罚。”
“我只问一句,你们是认罚,还是认罚?”
陈长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两个认罚,早已表明态度。
季伯达年少,一时没听懂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