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营士兵惨叫着倒下,包围圈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走!”独龙低吼一声,带着仅剩的几个兄弟如一阵狂风般冲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马匹早已被喊杀声惊得骚动不安。
独龙翻身上马,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一声长嘶,犹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在城内狭窄的街道上急速疾驰。
马蹄踏碎了黎明的寂静,朝着城墙的方向飞驰而去。
身后的喊杀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远,独龙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催马狂奔。
风灌进他的耳朵里,呼呼作响,胸口处的箭伤随着骏马的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将他身上的黑衣浸得更深更湿。
不多时,高大黝黑的城墙便已出现在视野之中。
然而靠近城墙之后,又遭遇了守城士兵的阻拦。
城头上灯火通明,一群巡防兵早已严阵以待,弓箭手张弓搭箭对准了他们,长矛兵列阵在前,明晃晃的矛尖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冲过去!”独龙嘶哑着嗓子低吼,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就在城上士兵即将放箭的前一刻,独龙和身边仅存的几个太保飞虎与云豹同时从马鞍旁取出了早已准备多时的飞钩。
那是用精铁打制的三爪铁钩,后面连着拇指粗的麻绳,是江湖人士翻墙越户的必备利器。
他们将飞钩在头顶抡了几圈,猛地向上一抛。
铁钩精准地扣住了城垛的边缘,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独龙等人借力一蹬马背,身体腾空而起,双手交替拉扯绳索,双脚蹬着粗糙的城墙砖石,如同猿猴般向上快速攀爬。
速度极快,转瞬间便已接近城头。
城墙上的守兵猝不及防,箭矢射来时,独龙已经跃上了城头。
他刀光一闪,便将两个试图阻拦的巡防兵斩于刀下。温热的鲜血溅在城垛上,在火光中触目惊心。
飞虎和云豹紧随其后,三人动作利落干脆,转眼间便清理了这一段城墙上的守兵,然后翻过城垛,毫不犹豫地从高高的城墙上翻身跳了下去。
三人在半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险之又险地落在了城外的土地上。
落地之后毫不停留,急速狂奔,他们没有选择走官道,而是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荒芜之地。
那是一片灌木丛生的野地,沟壑纵横,荆棘密布,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