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儿孙满堂、家业安稳,我们便堂堂正正回归陈家祖宅,面见公婆。”
“让二老看看,昔日荒唐纨绔的儿子,如今已然脱胎换骨、立身正业、光宗耀祖。”
陈长安闻言心中暖意翻涌,也生出无限感慨。
世人皆知,乱世经商尚可立足,保得家族富贵安稳。
可若是太平盛世,商贾乃是百业之末,身份低微,更是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他出身世代经商的陈家,若是当年没有被逐出家门,终生只能囿于商道。
绝对没有半点机会褪去商贾身份,考取功名、立身朝堂、造福一方百姓。
正是当年那场绝境、那场落魄,打碎了他所有的纨绔习气,重塑了他的人生。
恰逢乱世荒年,朝堂规制崩坏,世俗枷锁尽去,才给了他逆天改命的机缘。
从一无所有的落魄流民,一步步打拼,坐稳隆安县令之位,真正实现了涅盘重生。
陈长安轻声笑道:“放心,用不了多久,咱们定然风风光光、阖家归乡。”
两人依偎闲谈,细数过往风雨,期许未来安稳,厅堂之内温情脉脉。
不知不觉,暮色四合,夕阳落幕,整片隆安县笼罩在暗沉夜色之中。
府中下人早已备好晚膳,一家人围坐桌前,和睦用餐,笑语盈盈。
饭后众人各自歇息,府中归于宁静,唯有夜风轻轻吹拂庭院枝叶。
就在此时,一道利落飒爽的身影快步穿过回廊,匆匆闯入后衙厅堂。
袁胜男一身劲装,面色凝重,步履急促,眉宇间布满肃杀与紧迫。
她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沉声禀报:“大人,属下有紧急要事禀报!”
陈长安见状立刻收敛闲适神色,端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深邃。
“起身回话,何事如此紧急?”
袁胜男起身拱手,语速极快,字字沉重。
“大人,近日暗中滋生的光明圣莲教,今夜再度大肆行动,气焰愈发猖獗!”
“教众尽数聚集在县城边城区,也就是咱们隆安县的贫民棚户区。”
“此地流民众多、百姓贫苦、食不果腹,最易被歪理邪说蛊惑,如今已然被邪教彻底渗透!”
陈长安眉头骤然紧锁,眼底寒光乍现,瞬间想起此前袁胜男禀报的邪教隐患。
他沉声问道:“具体情形如何?他们今夜又在谋划何等祸乱百姓的勾当?”
袁胜男整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