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肆意偷窥!”
怒骂声落下,云白虎身形骤然腾空跃起,手腕一翻,一条长鞭破空而出。
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抽向陈长安面门,鞭梢力道十足,抽打在灌木丛上。
粗壮的枝条瞬间被抽断,枝叶纷飞,若是落在人身上,定然会皮开肉绽。
陈长安心中暗自咋舌,暗道这女子下手当真是半点不留情面,凶悍至极。
他不敢大意,身形快速腾挪躲闪,脚步灵活辗转,身姿轻快得如同猿猴一般。
两人一来一回,围着红亭旁的一棵老树追逐躲闪,你攻我避,闹作一团。
云白虎一路挥鞭追击,招式凌厉,几番缠斗下来,气息渐渐不稳。
她停下动作,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不住起伏。
陈长安常年打磨体魄,又经过数次身体强化,耐力与体力远超寻常武人。
哪怕是武英级别的高手,在持久耐力上也未必能胜过他,此刻依旧神清气爽。
他缓步走到云白虎身前,脸上堆起笑意,伸出手想要拍一拍对方的肩膀缓和气氛。
可他的手刚伸到半空,云白虎骤然转身,反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手腕用力一拧,紧接着顺势一推,一套利落的分筋错骨擒拿手法施展而出。
骨头被拧动的痛感瞬间传来,陈长安当即疼得龇牙咧嘴,连声讨饶。
“停停停!疼死我了!手下留情啊!”
“你一个姑娘家,整日舞枪弄棒,动则拳脚相向,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常年舞刀弄枪,把双手都练得粗糙了,仔细日后……”
话语还未说完,云白虎眼中怒火更盛,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她冷眼瞪着陈长安,语气冰冷,怨气十足,显然还记着白天在后院受的委屈。
“少在这里油腔滑调,我的模样、我的双手,与你毫无干系!”
“陈长安,我警告你,别再用那般言语数落我、约束我!”
“我生来爱自由,血脉里本就带着漂泊的性子,天地广阔,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你别想着把我圈在宅院之中,当成供人赏玩的金丝雀,任你掌控摆布!”
听着她带着赌气的话语,陈长安连忙收起戏谑,连连点头附和。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以你的本事与胸襟,若是身为男子,定然是江湖顶尖侠客。”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