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奢靡、饮用清酒、流连风月?”
“你们当真以为我赵百烈断臂之后、落魄失权,就变得愚钝可欺、任你们蒙骗糊弄?”
凛冽的怒斥裹挟着铁血煞气,狠狠压在四人身上,让刚刚起身的几人瞬间僵在原地。
四人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心底生出极致的恐慌。
赵百烈死死盯着四人慌乱躲闪的眼神,一字一顿,冷声追问核心罪责。
“我问你们!昨夜凌晨宵禁之时,是不是你们四人擅自开启外城城门?”
“是不是你们私放大批外人入城?绝非零散客商,是一整支排场盛大的仪仗队伍!”
问题直击要害,没有半分拖沓,精准戳破四人隐藏最深、最致命的隐秘罪责。
四名兵卒身躯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侥幸与笃定瞬间荡然无存。
心底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塌,慌乱与恐惧彻底笼罩全身,手脚冰凉、浑身僵硬。
短暂的死寂慌乱过后,四人连忙争先恐后开口辩解,妄图扭转局面、脱罪自保。
“大人冤枉!属下绝非私放乱党!昨夜入城的,是风月楼朱老板和两名正经富商!”
“他们皆是隆安县赋税大户、营商支柱,按时缴纳重税,造福县城、滋养民生!”
“按照县衙规矩,赋税大户经简单安全核查,特殊时段亦可酌情通行入城!”
“我等只是依规行事、酌情通融,万万不敢私自渎职、肆意开启城门啊!”
一人慌忙辩解,其余三人立刻紧随其后,纷纷开口附和,层层叠加诡辩之词。
“是啊大人!您刚刚重获自由、复职掌权,陈长安大人本就对咱们旧部心存猜忌!”
“若是我们刻意刁难纳税富商、阻拦商户入城,必然影响县城营商风气、破坏赋税来源!”
“到时候陈大人定会借机发难、罗织罪名,借机打压您、清算咱们一众旧部!”
“我们四人这般变通行事,看似违规,实则全是为了保全大人、保全咱们旧部啊!”
四人巧言令色、层层诡辩,将私自渎职、私放邪教的重罪,包装成忠心护主的变通之举。
妄图用忠义之名、大局之词,掩盖自己勾结邪教、贪财枉法、败坏军纪的滔天罪责。
听完四人颠倒黑白、恬不知耻的诡辩,赵百烈眼底的最后一丝兄弟情分彻底磨灭殆尽。
漆黑的眸底只剩彻骨寒意与无尽厌恶,周身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