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回味,心湖浪潮就难以自制,甚至情不自禁想到陆迟的梦境————
当初陆迟在梦境中,对她也做过类似事,她每每夜半偷看时,都有些难以自持,如今亲身体验,滋味更是无需多言,没有当场都算心智坚定。
眼下看到短腿虎还在幸灾乐祸,阿兰若黛眉蹙起,伸手就揪出玉衍虎的后脖颈,迅速御空离开:「飒飒~」
???
玉衍虎正在捧腹大笑,忽然被人遏制住后脖颈双脚离地,美妙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张嘴就怒斥出声:「阿兰若你这混蛋!竟然敢揪本少主脖颈,再不放开对你不客气————」
「呵————你试试。」
「你这混帐家伙,哇呀————」
两人声音逐渐远去,青梅阁又恢复细雨蒙蒙的静谧,唯剩满室春意正浓,但很快便被料峭春寒吹散。
大殿之中。
热闹又尴尬的场面结束后,氛围明显有些古怪。
绿珠抱着发财站在旁边,觉得场面玩的怕是太大,避免郡主殿下吃醋睡不着觉,想想就宽慰道:「没想到南疆帝姬竟然这么浪,私下哪有帝姬模样————」
本郡主不浪吗?
端阳郡主轻哼一声,觉得贴身丫鬟不太会说话,不过她并非吃醋,毕竟就算南疆帝姬也不可能动摇她的位置。
但不吃醋不代表纵容妖精,南疆帝姬明显是个狠角色,两人家国立场也不同,情绪难免复杂。
端阳郡主越想越觉得喝酒误事,擡手将看热闹的发财抱到怀里蹂,又看向始终沉默的妙真:「妙真,你方才怎么不说话?狐狸精摆明在试探我们底线。」
「嗷?」
发财被沉甸甸镇压,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硬是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看向神仙姐姐,大眼睛满是疑惑。
而妙真始终端坐在桌后,佩剑规规矩矩摆在面前,一副世外剑仙模样,声音很轻很淡:「没必要。」
「哈?」
端阳郡主桃花眸微眯,显然不太高兴:「怎么没必要?」
妙真端起茶盏慢饮,纤细柳腰挺得笔直,如同刚刚静修结束的女神仙,清幽眼瞳里满是认真:「她已经输了。」
或者说,感情里面从来没有赢家。
南疆帝姬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已经开始了沦陷,否则昨天晚上绝不会顺水推舟答应玩这种荤荤游戏。
元妙真并不介意家中添一位姐妹,她的眼中只有陆迟。
只要陆迟开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