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痛快,昂首挺胸道:「不过也没啥意思,想当年南疆妖乱之时,漫山遍野都是蛊虫,那才叫有趣,你上山打野都得注意安全,否则————」
?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打断:「————大庭广众的,姐姐你稍微收一收,否则很容易被人猜出身份。」
观微圣女已经足够收敛,闻言眉头一皱,莫名想到被陆迟识破身份之事,至今都有些想不通:「我跟宁宁到底差在哪里?她易容勾引你,你浑然不觉,怎么玉蛊仙还未发力,就被你识破?」
陆迟笑道:「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宁宁比较稳得住。当然也跟我有关,我当时根本没朝着长公主的方向想————」
毕竟在他心底,当时长公主还只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前辈姑母。
谁能想到会易容跟随,甚至还萌生出奇奇怪怪的情愫,若非魅魔推波助澜,他恐怕到现在也不知真相。
观微圣女昂起下巴:「怎么着————你觉得本圣女稳不住、为老不尊?」
「那倒不是,姐姐是性情中人————」
」——」
观微圣女其实不信这话,但她也不太在意世人看法,只要自己能痛快就行,只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她跟陆迟之间还真有些阻力。
比如心疼外甥女的独孤剑棠,或许就会多有微词。
观微圣女想到这里,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张嘴来了句:「你觉得独孤剑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