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向他传递一个信息一—
宝明亲王确实该死,我师妹是替天行道。你若执意为了所谓的王庭颜面,想要我的师妹偿命,那我也没意见,不过这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够不够。
而阿兰若也想父王不要过度苛责,但看到天衍宗如此强势,美艳脸颊微微凝「」
滞,下意识看向端阳郡主背后的冰山女侍,总觉得有种莫名焦躁。
天牢中顿时陷入死寂。
就连被迫关机沉睡的陆迟,此时都忍不住感叹。
忘机子前辈不愧是天衍宗读书最多的人,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场子,既没有令南疆王当众难堪,甚至还给了南疆王台阶。
毕竟宝明亲王罪该万死,南疆王廷不苛责观微圣女,反而更彰显大国胸襟,这事就看怎么「说」。
但是长公主心疼情郎,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此时淡淡打破僵局:「南疆王庭跟天衍宗的恩怨如何解决,我们不感兴趣,但郡马遭此无妄之灾,此事得有个定论。」
???
南疆王面色微变,觉得这女侍深藏不露,因为此话相当巧妙,直接将陆迟被刺、宝明亲王被杀划分成了两个案件。
南疆王自知理亏,确实不可能胡搅蛮缠,但是身为一国之君被逼到这种境地,终究有些憋屈。
见端阳郡主侍女接二连三插嘴,便想出言呵斥,结果眼神刚刚扫过去,就迎上一双冷如冰山的眸子。
那双凤眸没有波澜,似乎只是轻飘飘扫来一眼,但南疆王如同被天罚降罪,刹那间如坠冰窟。
就连心头怒火,都莫名消散三分。
天牢再次陷入沉默。
天刑司刑狱外面。
天刑司司长跟牛仁、一众官员正在等候,身旁还有身受重伤但仍旧带伤工作的屠山骨,此时正走来走去。
牛仁本就担心里面状况,见状眉头直皱:「屠大人若是伤重就回去歇息,在这来回行走作甚?让人心烦。」
屠山骨被观微圣女打到墙上,堪称遭受奇耻大辱,带伤上工就是想亲耳听到观微死讯,怎么可能离开:
——
「牛大人好大的脾气,莫非是怕陛下发落你的挚爱亲朋?」
「闭嘴!」
天刑司长心神不宁,眼看天色越来越晚,觉得事态可能比想像中棘手,出言呵斥屠山骨之后,就准备派人进去送些茶点看看情况。
结果就听到刑狱传来急促脚步声,数名宫人急匆匆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