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
「非也,魔门的初衷或许不想冒犯盘龙山,奈何雪山自己会化————」
」
」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教训观微恶霸的冲动,致使高耸胸襟微微轻颤,仿佛熟透的肥美瓜果,透着股熟女韵律。
独孤剑棠正在专心分析盘龙山,见两位老友公然开小差,蹙眉道:「你们在打什么机锋?」
观微圣女微微耸肩:「没什么,无非就是说宁宁被灌成————嘶~你拧我作甚?」
!!
长公主没想到恶霸如此放肆,竟然当着独孤剑棠的面大放厥词,忍无可忍才出言打断,可这种事情又不好明说,只能咬牙切齿警告:「正事当前,你总胡说八道作甚?独孤道友千里迢迢过来,为的是寻找祭坛位置,你休要耽搁时间。」
「嗯————殿下多虑,其实我也没那么着急,耽搁些没事。」
独孤剑棠其实并不是八卦的人。
但是自从知道长公主跟陆迟的猫腻之后,她很难不关注这些事情。
按照她的身份立场,她确实无法苛责陆迟跟老友,可总要知道底细才对,就算侄女飞蛾扑火,也要明明白白的去扑,而非被蒙在鼓里做个糊涂人。
思至此,独孤剑棠翠眸微微眯起,意味深长看向观微:「你说善宁被灌成什么?」
芙泡呗————
观微圣女怀疑宁宁前来北方的路上,都在一路吐奶,可是避免宁宁恼羞成怒,想想还是没有拆穿:「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她被皇家教条管成了木头,碰到事情不知道灵活思索,也许就是玉无咎故意融化雪山,所谓灯下黑————」
」
「,长公主已经做好阻止观微的准备,见其没有胡言乱语,才暗暗松了口气,偏过脸颊眺望雪山:「哼,就你厉害。」
独孤剑棠面露狐疑:「是吗————」
「嗯哼~」
观微圣女挑眉:「否则还能有什么事?剑棠妹妹,你隐世闭关多年,真是跟不上潮流了,连玩笑都听不懂了。」
」
」
独孤剑棠确实觉得自己跟不上潮流了。
毕竟一品修士堪称九州仙神,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心境都非凡尘俗子能比,谁家女老祖会如此谈情纵欲,跟侄女共事一夫。
虽然长公主刻意解释过,但独孤剑棠又不是懵懂少女,如果连这点猫腻都看不透,怎么好意思自称仙家圣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