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一幅世外桃源的画卷。
独孤剑棠脸颊绯红,全然忘记自己初衷,她举杯对着天际明月轻摇,红色流袖随着动作下滑,露出细腻无暇的藕臂,在鲜红衣裙下白皙刺目。
她闲饮半晌,直到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份,半晌才回头问道:「你方才吟的诗,似乎都不是整首,大多只有首联?」
「忘了。」
陆迟望着天宫明月映在湖中,哈哈笑道:「诗词歌赋本就是为了抒发情怀,而我已经抒发过了,便足矣了,又何必在意完不完整?正所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又遑论诗词呢?」
「谬论。」
「或许是谬论,但前辈不高兴么?」
」
「」
独孤剑棠难得酒后恣意,自然是高兴的,可她没有回应。
不可否认,她今晚似乎梦回了年少时光,回到了纵情江湖的潇洒岁月。
但她不能回答。
因为身边躺着的少年郎君,是她外甥女的道侣,也是她不该与之共饮的人。
独孤剑棠想到此事,意识都清醒了几分,但身体却觉得累了,她擡手痛饮仅剩的仙酿,掌心蔓延出无尽辉光,将简陋兰舟笼罩,继而闭目睡在了满湖雪莲中。
朦胧间仍听到耳畔传来频频击水声,继而面前便被真笼罩,隔绝涟漪水汽。
她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弧度,醉醺醺的轻声呓语:「得遇知己,当浮一大白;此夜既酣,何妨三百杯————」
陆迟没想到小姨如此顽皮,喝醉后竟击水吟诗,施展真炁隔绝水珠后,在醉意侵袭下也缓缓睡去。
呼呼~
湖面彻底安静下来,仅有孤舟伴随明月行进藕花深处。
皎皎月华,洒落苍凉城池。
雪湖兰舟虽然布置了结界,但却瞒不住一品修士眼睛,依稀可见曲线曼妙的红衣女子,恬静躺在男子身旁。
红衣黑衫,色彩灼目。
而就在雪湖附近的屋脊上方,一道高挑身影负剑而站,正静静望着这幕。
人影身着灰白色道裙,满头青丝梳的一丝不苟,用白玉道冠竖起,因为身段过于优越,就算衣襟裹得严严实实,依旧能感知到饱满多汁的熟女风韵,硬生生将庄重道裙穿出了别样风情。
此时望着湖中乘舟而眠的男女,冷艳脸颊有些不悦。
在妙真去了漱玉山庄后,长公主就知道陆迟已经到了。
虽然不知此子为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