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转身走出漆黑山洞,鲜艳红裳在北风中飞扬。
山洞只有一丈深浅,可外面并非想像中的死亡幽冥,而是壮丽广袤的巍峨黑山。天上没有月亮,黑山就显著愈发阴沉压抑,仿佛藏在万丈冰川下的盘龙。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陆迟面露感慨,而在他走出山洞的瞬间,识海古碑再次有了动静。
古碑逸散出朦胧光辉,继而远处黑山似乎传来幽幽呼唤:「你来了,孤独的异乡人————」
陆迟精神一振,觉得这句话很有深意,跟随指引指向东南一座陡峭孤峰:「我们应该要去这里,或许这就是机缘。」
独孤剑棠美目轻眨,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你有感知?」
陆迟不方便解释缘由,索性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错。感觉冥冥之中有某种牵引,指引我去那座山谷。或许到了那里,就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独孤剑棠打量陆迟半响,似乎想看出他的破绽,但他的表情实在镇定,镇定地就像在说天地间真有指引。
可天地间怎么可能有指引,所有的道都需要自己追寻。
但独孤剑棠无意探究陆迟秘密,于是就走到陆迟面前,高挑丰润的身段单膝微屈,嗓音十分平静:「是么,那就上来。」
「嗯?」
陆迟摸不准小姨意思,还有些傻眼,但知道她想背着自己行走,肯定不可能答应:「我没受伤,能自己走————」
独孤剑棠回眸看他:「你的速度太慢。况且空间乱流不够稳定,途中或许还有能量碎片袭击你我,你的境界很难保证自身安全,最好不要离我太远。」
,陆迟其实明白小姨意思,也知道此举是最优解,但他一个大老爷们,被姑娘背着行走,总感觉不太对劲。
但独孤剑棠做事向来简单粗暴,看出陆迟不好意思,索性就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继而身影化作浮光爆冲而出。
i」
」
而两人的身高相仿,如此相拥几乎能完美合剑入鞘,对陆迟而言无疑是极大考验,只能尽量默念道经平复心情。
独孤剑棠眉头微蹙,感觉陆迟的体温正在节节攀升,她单手摸向他的脑门,继而又摸了摸脉搏:「也没发烧————你受内伤了?」
」
陆迟面露尴尬,觉得身体真是太争气了,软肋被考验的毫无悬念,但他内心对小姨很是敬重,为此很快就恢复平静,讪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