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那坠魔谷我倒是听说过,既有天南第一险地之称,葬送了不知多少上古英杰跟后来的探索之人,因而也被后世之人视作天南的第一宝地…」
「苍坤上人能进入其中,并安然回返,带出了大量谷内的珍惜之物以及谷内的重要情报,其实力与身家毋庸置疑。只可惜。大限到来前没能突破,一身家底全都留在了那座遗址内…」
「仲神师的意思是,让我以此为饵,诱惑回环部的高层前往探索…」
思索良久,内心经过一次次的挣扎后,老者舔了舔略微发干的嘴唇。
「也罢,突兀人当年便是用类似的潜伏手段杀害了我族的圣禽载体。今日,老夫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不过。
他要坑的不是回环部。
而是与回环部不怎么对付的烈阳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回环部,他生活了六百多年了,从当时一名小小的练气期到现在的堂堂元婴期仙师。这里的许多面孔,他都深深的刻在了心里。对于那些敬爱他的人,他委实不忍伤害,否则念头不通达。
若非灭族之恨未消,若非父母兄弟之仇未报,他又岂能凭藉强大信念蛰伏至今?
而烈阳部,不仅是回环部的老对头,还是当年屠戮了他几乎所有亲人的刽子手。
原来。
在他少年时期。
在他还只是一个尚未踏上修仙路的凡人之时。
他的族长父亲跟其余兄弟姐妹,但凡已经踏上了修仙路的,都在那一场劫掠中被突兀人的高阶修士屠戮殆尽。
他是因为年纪小、尚未检测出灵根、恰好作为凡人,这才没有被烈阳部的修士重视进而幸免于难。
那一夜,一直是他的噩梦。
是他的执念。
他能结婴,是足够隐忍,是报仇的信念足够坚定。
眼下,他既不愿伤害回环部一起生活了数百年的几位老友,又不能违背了仲神师几位的意志、不能破坏了慕兰决策层的计划,也就只能牺牲烈阳部了。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那些当年的刽子手,只要还活着的,我都会送他们下去给你们赔罪的。」
这样的世仇,突兀与慕兰,双方之间一直存在不少。
并非个例。
只是说,能成长到部落高层的间谍,太少太少。
这种却是个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