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的存在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直到此日恍惚之际有听闻了韩立的名字。
相国不是姓陆嘛?
月余后。
“似是而非啊!似是而非”
祁瑾坐在杨柳树下,看著行色匆匆的路人。
自那日心中產生了疑惑之后,祁瑾到了今日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
除了他与南宫婉,也是自己的髮妻之外,其他人都不太对劲。
年復一年的卖油翁,自己无法找到他的住处!
每每追踪到一处巷子后,此人便会消失在巷子里。
大腹便便的陈员外,不知为何,总是每日出现在雨桥上,终日在等著什么人的模样。
可此人明明住在一处逼仄的小院之中,但除了祁瑾外,並未一人觉得奇怪&183;—
祁瑾勤奋好学的长子,自小聪颖万分,名师大家常称讚,此子不可限量。
可却无法学会掌握半分现代知识,祁瑾每次教导过后,第二日转头就忘了与长子过目不忘的本领截然不同!
“梦境吗?”
祁瑾喃呢。
清风徐来,吹动著枝条。
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
说它是梦境吧,祁瑾触之可及的地方,都是那么的真实!
可若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眼前这一切有作何解释&183;—&183;
祁瑾苦思冥想,依旧不得法门。
咕咕~
肚子饿了。
回家吧——
祁瑾起身。
走至府院,见眾多衙役出现在自家门前。
祁瑾眉头一皱,转身朝偏门而去。
自己才刚被贬,还是莫要招惹这些丘八的好&183;
“婉儿,今日——&183;?"”
祁瑾发现今日家中居然来了客人。
自从自己被贬以来,这还是第一位来到家中的访客。
咔~
一声来自灵魂的碎响传来。
祁瑾隨即一愣。
“南宫道友啊,你———”
“不要太离谱啊!”
“那韩立韩相国——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啊!”
祁瑾十分头疼。
一切的主导,都是因南宫婉的心境破绽所致。
那些幻象几乎都与南宫婉有关。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