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亲自回族中一趟,务必办好此事。何盛干自然连声答应下来。
然而,等何盛干将要告辞的时候,何青忽地话锋一转,道:
“盛干,按照辈分算,你是我堂弟,我对你有所照拂是应该的。
但有一点你要时刻记得,玄冰宗的“玄冰’二字何来,这宗门绝非哪一家哪一姓的。
大君就在头顶看着,若有朝一日,她对门中有些事有些人表示不满,我只会奉命行事。”
何盛干心头一凛,张口似乎准备解释一二,何青却摆摆手道:
“不必解释,去吧。”
看着何盛干离去的背影,一旁的何碧瑶有些惴惴不安道:
“殿主大人,是出了什么事吗?”
何青斜睨了一眼何碧瑶,心头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何家人只看到自己在玄冰宗大权独揽,却没看到自己头上还有玄冰大君。
何青心知自己和大君之前的关系是颇为微妙的,眼下费心建立起玄冰宗,为的只是日后道途关键处,能得到玄冰大君的帮助。
这是一种彼此都有默契的交换。
何青对于自己能在玄冰宗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心里大致是有数的。
而玄冰宗对于玄冰大君来说,也绝非什么可有可无的玩物,
否则,古月茹也不会被留在云上天,当做亲传弟子一般调教了。
“碧瑶你年纪也不小了,遇事先不要想能得到什么,而要想想事情会否走到自己不能承担的地步。若你不能改变想法,那你的每次选择都会变成赌,原本一些无关紧要之事,也将产生你必须承担的后果。
当无数因果加身,而你的道途又到了十字路口,真正需要赌一把的时候,早就筋疲力尽的你,只能选择退缩。”
何青语重心长的说出这番话,若是换个人,哪怕是他新收的两个徒弟或者何贤安,他也不会这般推心置腹。
毕竟,从当年自己还在丁字号炼丹房炼丹,何碧瑶就给自己送水米算起,已然十多年了。
何碧瑶垂着头,咬着嘴皮想了半天,却也没想明白,只道:
“青大哥,我不懂。”
“这批入门的仙苗中,何家那几个仗着我的名头,在何盛干的庇护下,如今已然成了青苗院的一霸,连掌院蒋富海都不敢多管。
若任由他们这般下去,你觉得会如何?”
何碧瑶闻言怔住了,她对何贤波等人的张扬的确有所耳闻,但她觉得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