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升迁至三品“司天监丞”,负责监察仙朝修士功过。
彼时大离道主为扩张洞天,夺取某一道位,欲征调十州清修修士。
李真君认为此举会扰乱清浊平衡,上书力谏,
直言“道主虽尊,亦不可悖逆天地规则”。
大离道主震怒,以“以下犯上、惑乱仙心”为由将其打入天牢,
更下旨剥夺其假丹修为,
抽离其全族七千口的元灵,
包括他年逾百岁的老父、刚入炼气的幼子,
皆被投入“离火洞天”,炼化为长明灯,
灯芯便是他们的元灵本源,需永世燃烧为洞天提供火相灵气,不得轮回。
此事过后,仙朝上下再无修士敢公然反对道主旨意,
只余李真君当年留在司天监的一块刻着“直道而行”的青石碑,在岁月中渐渐蒙尘,
为后人诫之。
朝会散后,司空李钊脸色凝重地行出离火殿。
待回到司空府后,他屏退一干要拜望的官员,
只唤来府中心腹下吏,吩咐道:
“即刻持我玉笏去真一王府,问清其麾下真丹、假丹修士的调度明细,
务必按战令时限办妥,不得有误!”
下吏领命疾退,
李钊走到庭院中,望了眼远处飞火灵瀑的赤红火流,眉头紧紧皱起。
下值之后,
李钊立时回了府上,第一时间招来了长子。
书房中,
等美貌侍女奉上灵茶退下后,
李钊盯着墙上悬挂的《仙朝舆图》默然不语。
长子李成梁身着紫袍,亦是朝中紫朱重臣,
耐心自然是有的,一动不动,静待父亲开口。
过了好半晌,李钊方才回过神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压得极低:
“你可还记得上月飞火灵瀑上方的异动?
那一日,
天穹突然暗了暗,
空中闪过九道连珠黑星,
似是飞入了洞天之中。
之后,
天穹动摇,飞火灵瀑断流,怕是洞天摇动所致!”
李成梁瞳孔骤缩:
“父亲的意思是 陛下的离火洞天出了状况?”
李钊没有回答,站在指尖点了点沉渊镇的位置:
“离阳王此前亲自披挂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