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武睁开双目。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
「是我。」
赵文武连忙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的林凤九,恭敬道。
「道长。」
「还在修炼?」
「嗯。」
「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赵文武脸上露出疑惑。
他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除了打扫义庄,偶尔接收镇上送来的横死尸体埋到乱葬岗外,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拿来修炼。
早已不关心今夕是何年了。
「今天是春社节。」
赵文武恍然。
「道长恕罪,赵文武真的不知道。」
「无妨。你能勤加用功,刻苦修炼,这很好。但要注意劳逸结合,免得过犹不及。」
「是。」
林凤九摊开,一个托盘出现在掌中。
里面放着一壶酒,一盘饺子,一碟花生米和一只烧鸡。
「给你准备的,拿去吃吧。」
「道长,这如何是好,弟子受不起啊。」
赵文武感动道。
自从被孙家夺去自家坟地,他被逼得远走他乡后,尝尽了人情冷暖,少有人关心。
如今得到林凤九诸多关照,心中激动万分。
「一份年夜饭而已,拿去吧。吃完了,好好睡一晚,明日来伏魔堂见我。」
赵文武答应一声,双手接过托盘。
「多谢道长。」
「不必客气。贫道先走了,记得明日来见我。」
「是。」
……
林凤九并没有回道场,而是来到了伏魔堂的静室。
站在窗前,看着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射进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低声呢喃着,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上一世跟师妹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庶姑师妹虽然性情有些粗枝大叶,但确实是一个极佳的道侣,过年的时候,师弟们给他拜年,她会尽力张罗一大桌子菜。
自己还未成道的时候,她也会在灯光下给自己缝补衣服。
在他出远门的时候叮嘱他一路小心。
上百年相濡以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