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净海暗道一声『果然』。
不管是『肉菩提』还是『西陆邪神』，对普通散修，乃至小宗门修士而言，都是他们平时难以接触到的消息。
如今骤然碰到，自然会心生好奇。
提前打好腹稿的净海点了点头。
「道友可知『三古』之说？」
林凤九摇了摇头。
他重生虽然已经有八年时间，但限于青牛观糟糕的积累，不，应该说没啥积累，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极为有限。
即便是现在他努力搜集，也只是了解一些大众化，类似通识的东西。
世界隐秘，上古传闻，几乎没什么了解。
「三古即太古、上古和中古，太古和上古时代过于久远，即便是四明山中的记载也不多。但中古时代，在四明山，乃至所有宗门记载中称为『神道时代』。
那时候天有天神，地有地神，甚至是一村一镇当中都有土地神坐镇。
这些神灵修持神道，视亿万生灵为奴隶，肆意圈养压榨，用他们的血肉炼制法器，用虚无的『今生受苦，来生享受』的幻想，勾引这些生灵每日参拜，用他们的愿力来修炼。」
林凤九越听越觉得像华夏修行界时密藏域和天竺的那些宗教。
「后来道祖应运而起，斩杀天庭神主，终结了神道时代，开启了我玄门盛世，至此已经有百万年矣。」
感叹半响后，净海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但那些神道余孽并未消亡，而是跨越无垠大洋，逃到了一座唤做『西洲』的大陆苟延残喘。」
「西洲？」
林凤九问道。
净海颔首后，「我们这个世界唤做『山海大界』。传闻，除了我们脚下纵横数百万里的中州大陆，海外还有其他大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