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浪费了。你们中层的院子有出售的吗？」
净法摇了摇头。
「中层的院落只租不售。」
能住在上层的基本都是法坛境界，这种高端客户，自然要多拉拢，租售两便，随你怎么选。
但住在中层都是狗逼灵台境，说不定啥时候就死球了。
给你租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
「此番劳烦道友，我们回去再考虑一番。」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净法道人当然听得出来。
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眼神中却不免多了一分轻蔑。
心道。
「小宗就是小宗，没什么跟脚，穷得要死，连三十万靑蚨钱都掏不出来，白瞎了老子一番辛苦。」
重新回到中央主路上。
迎面走来两个人。
还是熟人。
「净云师姐。」
「净空师弟。」
林凤九也随之上前见礼，自从上次在火鸦峰后山，拒绝了净云把徒弟甩给他的打算后，双方就再没见过。
「林道友。」
净云打了个稽首，既没有过分亲近，也没有疏远。
后面的赵灵瑶也上前给两人见礼。
比起上次见面，现在的她整个人冷冰冰的，从里到外的冷，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净云师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净空问道。
他想缓和一下净云和林凤九的关系，约双方一起吃个饭啥的，所以多说了几句。
「唉。」
净云叹了口气，「上次鬼王殿妖人破了坊市后大肆杀伐，灵瑶的父亲不幸遇难，这次我带她回来收拾收拾东西。」
林凤九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身影。
心下叹了口气。
当初坊市大乱，死的人太多了。
「人死不能复生，赵师侄节哀。」
「多谢师叔宽慰，我会努力修炼，将来给爹爹报仇。」
赵灵瑶眼神中透着刻骨的仇恨。
看她如此，净空也不好再说什么。
至于净云，也早就淡了让自己徒弟跟林凤九门下结道侣的心思。
她好歹也是四明山真正的嫡传，未来有机会成就元神境界的存在。
舔着脸求人的事她干不出来。
双方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各自分开了。
「林道友、净空师弟还认识净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