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而又警惕的看着周围。
这是一块足有数亩大小，八角形的法坛。
法坛呈青灰色，中间不见半点缝隙，仿佛生来就是如此。
法坛周围则是一望无际的白色云气。
「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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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九心中惊疑。
前一秒他还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隐隐约约梦到了早已逝去的师姐，下一秒就到了这里。
看看双手。
曾经粗糙且苍老的手掌已经彻底恢复了白皙。
肉身虽然失去了千锤百炼近百年的强悍，但却涌动着怒涛般的强横法力。
摸了摸腰间的法袋，感受着玄牝穴内法坛。
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让他明白。
「回来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肉身，而不是那个被他打磨了近百年，已经修炼到武圣绝巅，却始终难以突破，最终放弃的武道肉身。
当初邺城大战后，他恢复体力后便随着朝廷大军渡过泌水北伐蛮人。
因为死伤了太多高手，蛮族领袖特鲁多重伤。
一时间蛮族大败，不得不退回了荒原。
而人族也没能力继续北伐。
北方残破，人烟稀少，千里转运的代价太高，只能留待将来。
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找到师父师娘的下落。
后来回到邺城后，他用了二十年时间，修炼到武圣境界，取代年老致仕的独孤博成为道禄司司正，执掌大衍神镜。
在他的带领下，人族大军出天云山，彻底扫荡蛮荒。
蛮族圣地双鹰山圣殿，也被他用大衍神镜彻底覆灭，夺了蛮族国祭法器大日钟。
将蛮族彻底犁庭后。
他便安心留在邺城，相妻教子，并寻求突破武圣境界，更进一步。
可惜大晋天地灵气太低，任他如何努力都难以迈出关键的一步。
后面他也摆烂了。
送走师姐后，整日含饴弄孙。
静静等待着考验结束。
到了现在，考验果然结束了。
回忆着自己上百年的经历，林凤九心中惆怅。
这个幻境比他先前经历过的所有幻境都更真实。
就在他缅怀过往的时候。
光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