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无奈道:“您也知道,安长余跟我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调任户房,他有意阻挠,我还真没什么办法……大老爷也因为流民造反一事儿现在自顾不暇……所以……”
听到徒弟的话,吴老眉头紧蹙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就算肯拉下脸面直接去找安长余,想来也是没用的。安长余此人心胸狭窄,睚眥必报,上一次的事儿他不会轻易揭过的……所以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等。”
周兴无奈道:“等著看事態发展。要是杨爷能安然度过这次劫难,那自然一切好说,这不过他一句话的事儿……要不然,就是等新的知县到,再看能不能想办法了。”
吴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等的起么?”他顿了一下之后问。
“问题不大。”
周兴认真道:“流民已经被镇压,上头来人可能也就这几天……但真武现在局面混乱,短时间应该还不至於进行大规模排查……等到事情彻底尘埃落定,指不定还要多久……到那时,应该没什么问题。”
吴老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想著將杯中酒饮尽,周兴连忙又给斟上。
“师父……这,秦放到底是谁啊?值得您老这么上心?”
周兴试探著询问。
吴老虽然让他帮忙,但这小老头一向不喜欢解释,所以他虽然答应帮忙,却还是不知道这照身主人『秦放』具体是谁。
吴老迟疑了一下之后,摇摇头道:“之后再跟你说吧。”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毕竟,现在秦放还属於『记名弟子』。
他还在犹豫和观察,是否要真正將之收入门墙。
看到吴老不愿多说,周兴虽然好奇,但也不再多问,便跟老头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喝酒,一边閒聊起来。
多数时间都是他在说。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今天的案子……
“……凶手甚至都不是武者,靠著一手飞鏢一夜连杀八人……其中有三个,还是在兰桂坊里杀的,最后大概率是靠著苦肉计逃离的……”
吴老举杯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开口打断了周兴。
“你说,死的是哪些人?”
周兴怔愣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铁虎帮的王龙……也就是王虎的哥哥,和他手下几个泼皮,还有他的外室,以及一个叫做癩头李的烂赌鬼……”
吴老眼神微微紧缩,沉默了片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