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田溪微的胸口。
原本的红痕被刮得渗出血珠,田溪微疼得额角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嘴巴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但掐着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两人的模样狼狈至极,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体面。
田溪微的上衣撕开了大半,胸口布满抓痕与血珠。
左脸带着张雅嵌那一巴掌留下的红印,嘴角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
而张雅嵌则更为凄惨,衣领被扯得敞开,肩膀和胸口好几处淤青。
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脖子上清晰地印着田溪微的指痕。
脸上满是泪水、鼻涕和灰尘的混合物。
张雅嵌感觉自己快要室息了,双手无力地搭在田溪微的手腕上,拼命地拉扯着。
渐渐地,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眼神开始变得涣散,意识也逐渐模糊。
田溪微看着张雅嵌这副模样,心中一紧,但掐着脖子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直到张雅嵌的指甲无力地从她胸口滑落,她才彻底松开手。
不过依旧死死地压着张雅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雅嵚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溺水后,终于被人一把拉上了岸,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完全顾不上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田溪微。
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还看到了已故的太奶奶!!
田溪微动怒时完全失去了理智,可当看到张雅钦真的快要死了,瞬间清醒过来。
如果真把人弄死,那自己也得完蛋————
「你个贱人,知道错了吗??」田溪微从张雅钦身上起身,看着大口喘气的张雅嵚问道。
张雅嵌没有理会她,只是疯狂地哭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田溪微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突然想到,会不会跑去给沈楷告状。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田溪微用脚尖狠狼踹了一下张雅嵌的大腿。
然后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出门时,她还不忘用手强行把上衣合拢。
回到房间后,用力关上了门。
张雅嵚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慢慢起身,全身像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把门关上门。
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靠着门缓缓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