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记下这里官员的名字,等到朝廷出兵后,顺手将这些名单一交,他都不用出面,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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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三年刚开年,南疆没什么事,北疆也没什么事,唯有渤海那边出了问题,而且,让陈从进颇感无奈的是,营州那边也出了些小问题。
营州刺史梁姜上了道密奏,言从魏博六州之地,迁移过来的民户,有些不太好管。
这倒不是说魏博移民到了营州,还要继续搞造反的伟大事业,这帮人也没那么缺心眼。
毕竟在魏博的时候,人口密集,还有坚城,且姻亲众多,振臂一呼都有一大堆人涌了出来。
现在都到了营州,又不是说所有人都塞到一起,梁朝的发配是多种多样,有去营州的,有去振武,天德的,甚至还有去夏绥,朔方的。
实力没那么强了,又缺少领头人,而且还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所以,这群人到了营州后,还是乖巧了一段时间。
但也仅仅是一段时间罢了,等相互间熟悉后,骄傲的魏博人,又怎么甘心成天干这些苦活。
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现在实力弱小,干不了造反的大事,这帮人就开始干小规模的坏事。
比如偷摸着越境,跑到渤海国内去劫掠,渤海军卒孱弱,碰上这伙人,那也是倒了大霉。
麓州的巫闾守捉使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流匪,跑的又快,还懂战术,更重要的是,还很能打,比麓州的州兵还要厉害。
但这种事,时间一久,肯定是纸里包不住火,这偷摸劫掠到的东西,必然是要销赃,如此一来,梁姜不可避免的收到了一些风声。
这影响朝廷和藩属的关系,这是一件大事,更重要的是,梁姜担心,这帮人将来会不会彻底野了,以后发展到劫掠商旅,甚至是起兵造反。
营州梁姜上的是密奏,朝廷上并不知晓,而渤海国发生的事,那在朝廷上,顿时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时候,承德三年的正月都还没过完,这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阿布利稽,那上来就给梁朝抽了一巴掌。
顿时让群臣有些发懵,渤海国,那是大梁最忠心的藩国,每年给钱粮给的又及时,又一直不让朝廷操心,现在突然来了个人,说以后不给了。
说实话,朝廷上下对渤海先前发生的叛乱,那是早就知道了,虽然陈从进不喜欢显高,但毕竟显高也是玮荣当前最年长的儿子。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