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不服气的寒门读书人,也朗声道:“难道出身寒门,便注定不通实务?”
“昔日名臣良将,亦不乏起于微末者,誊录糊名,只靠真才实学,才是最为公平的方式!”
面对众寒门的反驳。
那些士族子弟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真才实学……尔等知道大乾有多少州县?知晓大乾瓷器价值几何?醉仙楼的饭菜又价值几何?游船出一趟江南,需要几日,又会花费多少银子?”那最先引起话题的华服男子,嗤笑一声。
“我等知晓这些奢靡无度的东西有何用?”寒门读书人冷哼一声。
“奢靡无度?”那华服男子嗤笑一声,“这些在尔等眼中的确是奢靡,但在我等眼中,就是日常,我等知晓大乾勋贵与寒门的所有事情,你们除了那柴米油盐,对于社会上的知识一概不知,那本公子不禁要问!”
说到这里,华服男子轻蔑一笑,“尔等连最基本的认知都没有,就算让尔等入了这官场,又拿什么来治理,一两银子对于你们来说都属于望尘莫及,你们又如何能在这充满诱惑的官场,做到独善其身?”
“如今你们还未入这官场,不知者无畏,反而等你们入了官场,尔等见了我们,才知道什么叫蜉蝣!”
众人涨红着脸。
被华服男子这番言论,给说得无地自容。
因为这人攻击的,是天下寒门学子,最为薄弱的地方。
他们没有勋贵子弟的花天酒地,也没见识过什么纸醉金迷。
虽然这些话说得很嚣张,可的确是最为现实的问题。
寒门学子与勋贵子弟之间,无论是眼界还是见识都差了很大一截。
而九成以上的寒门就算进入仕途,也成了士族掌控的棋子,最终成为了给人顶罪的炮灰。
“大哥,他们也太过分了!”门口,李志被这些勋贵子弟的言论,给气得胸口急速起伏。
作势就要往里面冲。
可苏言却拦住了他:“你觉得他们说错了吗?”
“大哥?”李志疑惑地看向苏言。
“这世道本来就如此,寒门与勋贵差距宛若天堑,今日就算你去帮忙出头,也改变不了什么。”苏言笑道。
口头上的争论毫无意义,他现在做的事情,正是在给这个差距给减小。
让寒门学子有更多的机会,开阔视野。
“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人,我心里堵得慌!”李志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