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该辱骂我大哥!”房如名拱了拱手,再次朗声开口。
他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让盛怒中的李玄都愣了一下。
“大哥?”李玄眉头紧锁,疑惑更深,他转头看向哭泣中的李媛媛,“你骂了房如元?他兄长虽是地方官员,也属于朝廷命官,你身为公主,即便有怨气,也不该辱骂朝臣亲属,此非贤良所为。”
他以为房如名口中的兄长,是其兄长房如元。
这房如元因为才学不及房如名,当年科举落榜,李玄看在其是房齐贤之子的份上,给了他一个地方官员的职位。
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帝都。
他实在想不到,这李媛媛为什么要去骂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而李媛媛闻言,哭声顿时就止住了,连忙解释道:“父皇,不是房如元,他说的是苏言!”
“苏言?”李玄懵了。
怎么还有苏言这小子的事情?
李媛媛指着房如名,泣声道:“那苏言蛊惑他,将陛下赏赐的五千两银子,还有淘宝商行的分红,全都拿去押了万年学堂那几个学子,而且还是押的科举进前三甲,这不是把银子往水里扔吗,女儿不过说了几句苏言的不是,他就动手打了女儿!”
说完,李媛媛委屈地摸了摸自己脸颊。
“原来如此。”李玄这才明白过来。
这次两人闹矛盾,竟然是因为苏言那家伙。
“拿十万两买万年学堂的学子进前三甲……”
他想着,心里也觉得荒唐,这十万两银子, 的确有些过头了。
不过,房家分红都是苏言那家伙给的。
当初苏言给房家分红,还是看重了情谊,不然房家根本就不可能捞到煤炭产业的分红。
在他看来,既然房家受了苏言的照拂,就算这家伙犯了糊涂,李媛媛也不该去怪苏言。
“苏言那家伙平日里总喜欢搞事情,可商行分红是他分给你们房家,你怎可当众骂他?”李玄瞪了李媛媛一眼。
“父皇,这可是十万两啊!”李媛媛顿时委屈得眼泪直流。
几千两她也就当没事发生了。
可这十万两银子,哪怕是她都无比心疼。
李玄揉了揉眉头,又看向房如名:“你也是,竟然敢当众掌掴公主,哪怕她再任性,私下里不能说吗?”
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这次苏言那小子的确过分了,虽然那些银子是他赚的,可也不能拿去打水漂啊,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