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这很快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马克西姆叹了口气,「据内部传言,戈地图对切布里科夫同志很有意见,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调离克格勃,甚至光荣退休,我自己也就心灰意冷了,想着干脆跟着老领导们一块退下来算了。」
「可问题是,现在他不是还没被调离吗?」
吉米斩钉截铁道:「我想切布里科夫同志他们未必不会乐意在退休之前,把您这样信任的老部下推到关键的位置上,这既是对您的提拔,也是对您多年忠诚的回报。」
马克西姆将信将疑:「是————这样吗?」
索菲亚颔首,「爸爸,我觉得吉米说的没错,您要不最近抽空去趟莫斯科,联络联络感情————」
「去,必须去,而且不能空手去。」
吉米笑道:「以您对切布里科夫同志他们的了解,应该不会推辞一份额外的养老退休金吧?」
马克西姆一个激灵,「你的意思是,从那5里————」
「不,那5是第五局集体的,我的意思是从我上交给克格勃的那20里取出个10。」
吉米说:「当然,我也不介意再从公司里再支取一部分,作为领导们的咨询费和顾问费。」
索菲亚突然想到什么,用手肘轻碰了下吉米。
「当初,市康斯莫尔的领导那么青睐你和康斯坦丁,你们是不是也是这么干的?」
「索菲亚老师,您这可冤枉我了。」
「我们只不过是把上缴给康斯莫尔的利润比例提高到20,并且勇敢地接下了青年合作社试点项目这个艰巨的任务,才赢得了瓦连京娜记、图尔恰克记他们的信任和重视。」
吉米只字不提绿油油的甜甜圈,装起无辜,一脸「纯洁」。
「如果只是一份额外的退休养老金,我想莫斯科的多数同志是不会拒绝的。」
马克西姆沉吟片刻,「不过切布里科夫同志就难说了,他最讨厌别人给他送钱了。」
吉米道:「对钱不感兴趣?不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或者说有什么爱好,比如古董、
油画?」
「你这么一说,切布里科夫同志确实挺喜欢收藏古董,尤其是沙俄时期的。」
马克西姆仔细地回忆了一下。
「巧了!」
吉米拍了下手,扬起笑容:「我手底下的伊利亚,也非常喜欢收集和研究古董,到时候您去莫斯科拜访领导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