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诺维科夫?」
「华夏有句话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吉米眯了眯眼,「反正马里谢夫的供词里,也有诺维科夫的份,按照程序,他是不是也应该被克格勃请去配合调查?」
索菲亚颔首,「之前我爸爸派切尔科索夫带人在诺维科夫家楼下秘密监视,以防斯捷潘他们潜逃,没想到今天早上发现,诺维科夫带着行李,神色慌张地出了门。」
吉米饶有兴致道,「抓到了吗?」
「抓到了,切尔科索夫专门挑了个僻静人少的路段,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索菲亚说:「诺维科夫似乎准备去莫斯科,应该是斯捷潘给他准备了什么后路吧?」
吉米咂摸了下嘴,「唉,父子情深,让人感动,可惜了,不能把他们父子俩一起送进监狱团聚,说不定还能互相捡肥皂,把亲情升华成爱情。」
「捡————捡肥皂?」
索菲亚一问方知,双颊微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是魔鬼吗!」
吉米半开玩笑道:「错了,准确地说,撒旦身上都要纹着我。」
索菲亚抿了抿嘴,下意识地心软道:「可是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
「不做猎人,便为猎物。」
「如果斯捷潘和马里谢夫当时抓到国际旅游团走私的证据,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吗?」
「会放过你父亲?会放过第五局,甚至会放过你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吉米唰地站起身,双手放在桌前,微微前倾。
四目相对,索菲亚沉默不语,双眸跳动,心中那一抹恻隐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苏联的政坛里,没有所谓的祸不及妻儿原则,远的如慈父,近的如勋宗。
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们也不是。」
吉米安慰道:「不,索菲亚老师,你是好人,只是很不幸,被我这个坏人影响了。」
索菲亚眼神复杂,半开玩笑半认真,「你的确————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吉米咧嘴发笑说:「可不是嘛,好人谁当律贼候选」啊。」
「你不是说了吗,你连个正式编制都不是。」索菲亚摇头道,「所以,你也不像是个坏人。」
第二天,列宁格勒市的所有报纸都刊登了有关斯捷潘畏罪自杀的新闻。
吉米一一翻阅着报纸,标题各异。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