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下了钢材、煤炭、铁矿、铜矿————」
索菲亚皱眉说:「这么多?你确定能找到买家吗?」
「钢材和煤炭可以运到安南。」
吉米成竹在胸道:「听阮芳草说,安南早在86年,就照搬华夏,也搞改革开放,现在急需石油、煤矿和电力,但因为自身煤炭开采水平低,技术设备落后,所以在工业用煤,尤其是发电用煤缺口巨大,火电厂经常是无煤可烧,所以销路绝对不是问题。」
索菲亚追问:「那铜矿、铁矿这些呢?」
吉米翘起二郎腿,「我准备去找丹尼尔的父亲,他是工业部副主任,肯定接触过许多与苏联友好的国际外贸公司,可以请他帮忙牵线搭桥。」
索菲亚颔首,起身为他又续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把从乌克兰谈下的业务脉络梳理了个遍。
索菲亚道:「这些问题算是解决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了?」
「还有什么问题?」吉米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人啊!人才!」
索菲亚又送了一个白眼:「公司现在高速扩张,你不会就指望我、阮芳草、
亚历山大几个吧?」
接着掰着手指细数起来,「行政、人事、外贸、财务————现在全压在我身上,在我印象里最黑心的资本家,都没你这么会剥削和压榨!」
吉米非但不觉得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这怎么能叫压榨和剥削呢?」
「索菲亚老师,你想,你细想,这家公司是不是有康斯莫尔和克格勃的一份?」
「是不是有你索菲亚老师、阮芳草同志她们的一份期权和分红?」
「是————是啊。」
索菲亚不得不承认。
吉米双手一摊,「这不就对了嘛!你现在不是在为我干活,而是在为你自己,为你父亲,为了克格勃和康斯莫尔的共同事业,甚至是为了我们苏维埃的经济建设而奋斗!」
「这————这————」
索菲亚被这番诡辩噎得一时语塞,两眼瞪得溜圆。
吉米继续pu她,「我们要以主人翁的创业心态,与公司共同成长,最终实现双赢,所以,不要总是问公司给了你什么,要多想想你为公司创造了什么价值————」
「停!打住!」
「资本家的嘴,骗人的魔鬼!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