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沃显然料到会有这种反应,于是眯了眯眼说:「第二条,就是我们这些新派律贼,各自去找背后的屋顶,让他们向内务局施加压力,我不信安德烈耶夫一个外来户,敢同时得罪那么多部门!」
语气里带着丝自信,「我想,只要给内务局的压力够大,安德烈耶夫这套把戏未必玩得下去。」
「安德烈耶夫是从莫斯科调来的,如果内务部全力支持他呢?」
吉米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都想问的问题。
「即便内务部支持安德烈耶夫,有那么多屋顶的施压,恐怕他也不得不对我们做出让步妥协。」
布拉沃的这个提议,让众人陷入思考。
就在此时,吉米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当然,还有第三条,也是最粗暴直接的一种,那就是找人找机会,干掉安德烈耶夫。」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面面相觑。
看到有人露出心动的表情,布拉沃心里咯噔了下,「慢着,我要提醒大家。」
「之前已经有一个斯捷潘畏罪自杀了,如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死一个内务局副局长,而且还是从莫斯科空降过来的,等于是在直接打内务部的脸!」
目光随即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将会是来自整个内务系统的疯狂报复和清洗,别说大家的生意都没法做,恐怕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抓进去坐牢,甚至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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