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利亚特拉伯补充了一句,「我们干脆就把消防队、民警室喂饱,慢慢地架空安德烈耶夫,到时候他光杆司令一个,看还能指挥得动谁!」
这个「基层突破,分化瓦解」的方案,让不少原本觉得只能硬刚或者屈服的律贼眼前一亮。
然而,布拉沃突然又泼了一盆冷水,「办法是好办法,可是大家别忘了,安德烈耶夫手里还捏着赌场执照的审批权,如果我们和他彻底地闹翻,这赌场以后还怎么申请?」
卡林奇点头附和,「是啊,难道要我们继续守着又小又破又不安全的地下赌场吗?」
「这————这————」
所有人又变得犹豫起来,毕竟赌场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布拉沃领教过安德烈耶夫的狠辣,并不想激化矛盾,于是委婉相劝,「赌场生意,一本万利,如果只是用现在的一点利润,来换取未来赌场的和平经营,这笔买卖,从长远上看,未必不划算。」
「就算是为了赌场,我们也不能任由安德烈耶夫拿捏和威胁!」
马洛费耶夫厉色道:「至少他那套按利润比例抽成的分法,我坚决不同意!」
布拉沃再次开口:「安德烈耶夫不是把收费分为两档吗?我们也可以分为两档,实力弱生意少的兄弟会就每个月上交2500卢布,像我们,以及坦波夫铁锤帮、彼得格勒兄弟会,就每个月5000卢布,设立一个上限,而不是无底线地让内务局按比例抽成,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方案一出,一下子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固定金额虽然也不少,但比起利润抽成,实际的负担轻了不少,而且也保住了律贼的底线。
布拉沃把目光投向吉米,「你怎么看,吉米仔?」
吉米隐隐觉得古怪,但又说不出布拉沃到底哪里不对劲,摸了摸下巴。
「安德烈耶夫和内务局恐怕不会轻易接受这个固定管理费的方案。」
「所以,大家回去以后,记得让自己背后的屋顶向内务局施加压力,逼安德烈耶夫让步。」
布拉沃见时机成熟,直截了当道:「然后,就由我、马洛费耶夫,以及————」
说着看向吉米,「以及吉米仔,我们三个将作为列宁格勒律贼的代表,去跟安德烈耶夫当面谈一次,让他接受我们这个固定管理费」的方案,各位觉得怎么样?」
「我去合适吗?」吉米微微挑眉。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