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酒吧、迪厅这些场所畏惧的不是民警,而是消防,消防理应占得管理费的大头!
一念至此,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积压的不满瞬间爆发。
「说到管理费,我正要跟你好好讲讲,安德烈耶夫,明明那些兄弟会怕的不是你们民警隔三差五的检查,而是因为怕我们消防才交的钱————」
「可分配的时候,凭什么你们民警系统拿走七成,只留下三成给我们其他几个部门来分?」
「你知不知道,落到我们消防头上,只有区区一成!」
声音陡然擡高八度,「还有博彩执照!明明审批权是内务局的,凭什么好处全部由你们民警系统独占,我们消防、内务、监狱、交通还有其他部门的那一份呢?」
「莱蒙托夫!」
安德烈耶夫一时间无法反驳,「这个分配方案是经过米哈伊尔局长————」
「少拿局长来压我!」
「哪怕局长今天站在我面前,我也要质问你们,我们消防难道不是人吗!」
莱蒙托夫根本不听解释,「我们消防是不是警察!到底算不算内务局的一员!」
「如果你对管理费和博彩执照的分配方案有任何不满,你可以向米哈伊尔局长反映。」
安德烈耶夫知道这样吵下去没有结果,只能暂且推给米哈伊尔。
「放心,我会向米哈伊尔局长反映,而且不只是我,还有内务、监狱、交通等系统的同志。」
莱蒙托夫冷笑地来了句,「我想等局长做出了公平的判决,我们再谈消防检查的事。」
随后,听筒里传来一阵阵的忙音。
安德烈耶夫脸色铁青,气的差点把电话摔在桌上,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搞好内务局!
不过也清晰地认识到,由于管理费和赌博执照的「分赃不均」,列宁格勒市内务局的内务、消防、监狱、交通等系统非但对他这个做蛋糕的不领情,反而对他和民警部门抱有强烈的不满和敌意。
「安德烈耶夫,你这苏卡!」
莱蒙托夫对着已经响起忙音的电话骂了一句,长长舒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接着毫不犹豫地通风报信,出乎意料的是,接电话的不是平常联络的伊利亚特拉伯,而是吉米。
「咦,吉米仔,你不是应该在维堡吗?」
「莱蒙托夫同志,我为什么一定要在维堡呢?」
吉米发出一丝轻松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