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加德威胁论,是因为他要让伯利亚从拉西亚帝国中独立出去,这样他就能趁著拉西亚与阿斯加德对峙时放心独立,然后把帕斯菲大洋变成他新帝国的内海。】
这两个论调貌似是冲突的,实则基础核心是相同的:那就是远东的土包子安德烈不认为自己是高贵的欧罗巴人。
要知道,拉西亚人祖祖辈辈,一路向西打入欧罗巴,就这样打了几百年,早就魔怔了。
他们对远东有不可逆改的思想钢印,认为那就是该死的烂地,配不上伟大的拉西亚帝国。
有人帮拉西亚镇守远东,他们很开心,只要那个人不是他。
但决不允许拉西亚帝国皇帝待在乌不拉屎的远东。
即便安德烈闯出偌大名声,为帝国开疆辟土三百万平方公里,那都是不值钱的乡下」的地块。
明明他们对巴罗夫斯克州日新月异的变化有所耳闻,却又拒绝接受人家变好的任何信息,就待在他们那一亩三分地的封地里头,过著上个世纪的慢节奏生活,却又傲慢地瞧不起远东人。
就是这种牢不可破的地域歧视,让拉西亚帝国西部的贵族们天然地拒绝著安德烈的警示。
在他们眼里,安德烈国王屁股是歪的,只要屁股歪了,那么脑袋肯定歪,至于歪屁股的人说出什么话,这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他们不敢公开骂安德烈,那当他放屁就好了。
远东的使者越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们就越是反感。
这就很绝!
只能说奥丁三世或许军事能力比不上张山,但他对于旧贵族的毛病了解之深入,可谓入木三分,远在张某人之上。
帝国西部拉西亚贵族就处于一种昂首挺胸的畏头缩脑」状态。
听上去是病句,不是么?
就是如此讽刺!
他们当然意识到危险的即将降临,怕是真的怕,奈何拉西亚贵族的荣耀」不容许他们当缩头乌龟。对于外敌的威胁,他们口头上必须要硬刚到底,否则他们就不配成为贵族。
落到实处时,别说扩军了,练兵是要钱的!
旧帝国狗屎的包税制度,让他们多抠点钱出来都做不到。
贵妇人奔赴舞会,如果一条裙子穿两次,就会被其他贵族瞧不起。
这特么都是钱啊!
这些被架著的贵族干脆摆烂,思维模式出奇地一致—阿斯加德帝国真要打来,肯定是西面的贵族先死。
这下好了,狗皇帝指望两个选帝侯先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