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甩在身后。”“更何况……”
邹潮涌压低了声音,一副为尊者讳的模样:“玉京城隍大人走的是幽冥城隍之路,这幅大日属性的宝图位阶虽高,但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实际价值,充其量只是个收藏品罢了。”
邹潮涌言辞恳切,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在为周曜的切身利益着想,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周曜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和纠结之色。他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似乎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藤原兄,你这番话倒是颇有道理。只不过你也知道,我是平民出身,家底薄弱。
若是想要在拜师大会上露脸,引得玉京城隍大人欢喜,重视我这个新入门的弟子,就必须要在拜师礼上有所表现,拿得出手才行。”
“可眼下我手中空空如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
只有这一副宝图位阶足够高,还算勉强能入玉京城隍大人的法眼,我也是没办法啊。”
说到这里,周曜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不过藤原兄也不必太过担心,正如你所说,这件宝图对玉京城隍大人价值不大,属性不合。”“拜师大会上,玉京城隍大人一高兴,大概率会再次将这一副契合我的宝图作为回礼赐下给我,毕竟师尊他老人家也不差这点东西。
这样一来我既能向玉京城隍大人示好,表了忠心,又可以最终保留这件宝物,岂不是一举两得?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说到这里,周曜脸上的笑容中透露着几分小聪明得逞后的得意,仿佛一个自以为算计精明的市井小民。听闻此言,邹潮涌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了几分。
他之前虽然惶恐,但心中也一直存有一丝怀疑,周曜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故意用献给玉京城隍的说辞来试探藤原京介,逼迫他们露出马脚?
可现在听到周曜这番合情合理、甚至带着几分小市民狡猾的解释,话语中没有丝毫的破绽。而且考虑到周曜毕竟是平民出身,眼界有限,见识短浅。
在面对玉京城隍这种大人物时,想要将自身最有价值的东西拿出来讨好,以此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这完全符合人性的逻辑。
按照周曜的说法,宝图早晚会回到他的手中,这也是十分可能的。
但……邹潮涌不敢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只要玉京城隍接触到那张宝图,就有发现以倭代华神话特质的风险。那个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