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审判,是地府的司法核心;而生死册源自生死簿,也是阴曹地府生死轮回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二者本就是一体两面,并无本质差别。
但由于周曜巧妙的语言干扰,再加上一直以来刻意塑造的高深莫测形象,成功让常乐天君产生了这种美丽的误判,将玉京城隍的一切成就都归功于了阴天子的赐予。
而第三席的无相仙君,此时则是从另一个更宏大的角度,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那由空间碎片拚凑而成的身体微微闪烁,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结合之前的种种信息,以及现在阴天子毫不掩饰地显露出的帝君之身。
他的身份,大概率是神话时代阴曹地府某位沉睡至今的古老帝君。”
“而根据发掘出的神话历史残篇,城隍十司乃是阴曹地府在人间的延伸机构。
阴天子一手引导玉京城隍重立城隍十司,完全是大势所趋,是在为阴曹地府的全面回归做铺垫,是提前布局。
但这又涉及到另一个时间线上的悖论……”
无相仙君的眉头紧紧锁起:“玉京城隍成名于数百年前,那是联邦建立之初。如果阴天子是提前布局,那么时间线上存在一些问题。”
“根据我们之前的猜测和观察,阴天子直到前不久重启野史俱乐部才得以真正复苏,并重新占据首席之位。
难道说,阴天子在数百年前曾短暂苏醒过一次,留下了这一手后手,让玉京城隍得以在那时候成长起来?”
“又或是说……”
一个更加令人细思极恐的念头在无相仙君脑海中浮现。
“阴天子早在神话时代沉睡之前,便已经跨越了时间长河,布局落子?
池不需要特定的某个人,没有玉京城隍,也可能有伊甸城隍、恒河城隍……”
“无论是谁,只要得了池种下的因果,在千百年后池重新复苏的时代,都会身不由己地沦为池手中的棋子,为池的回归铺路?”
“若真是如此跨越数千年的算计,简直令人绝望。
恐怕就连我们野史俱乐部,也是池庞大算计之中的一环吧?”
想到这里,无相仙君只感觉到神魂一阵动摇,周身的空间碎片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显露出他内心深处的震撼与恐惧。
如果是今日之前,无相仙君或许还会心存侥幸,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但从今日阴天子显露那尊威压群星的帝君之身来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