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在他完成使命之前,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克制。”
“之前我将其送入元明文举天时,就已经在极力避免我的个人因果对他造成干扰。”
玉京城隍的双目微阖,似是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入定,“眼下遗迹开启不过数日时间,决不能在此时半途而废。”
“至于那白无常,左右不过是一具腐朽尸体上诞生的残念罢了。”
玉京城隍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屑,“池连记忆都残缺不堪,根本不是真正的古地府鬼神现世,即便让池开辟阴阳路又如何?”
“倒是那一尊神秘的幽冥神祇,确实值得我小心几分。”
池那庞大的法相逐渐变得黯淡透明。
“必须盯紧元明文举天,绝不能在最后关头被人摘了桃子。”
对于外界那些伪神和玉京城隍的种种算计,周曜此时自然是无暇顾及。他依旧维持着那尊威严的阴神外相,立于罗酆道场中央。
他遥望着那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的阴阳路残迹,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果然如我所料!”周曜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方通幽宝印。
“白无常现在的状态,比我想象中还要虚弱得多。”
在外界那些不明真相的伪神看来,方才那是一场声势浩大、足以毁天灭地的神祇交锋。
可实际上,只有周曜和白无常这两个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他们刚才完全是在互相演戏的样子货。周曜仅仅是凭借着入门级别的通幽神通,借助神祇位格强行撬动了一丝幽冥大道本源气息。他降下的那道敕令看似蕴含着至高的大道律令,实际上只是他在道场中演化出的一个空有其表的皮壳。而白无常那边的情况也如出一辙,池开辟的那条阴阳路看似稳固,实则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其本质来源于一见生财帽所开辟的暗面空间。
这场在外人眼中惊心动魄的大战,本质上是两个空有位格的神祇在周天边界进行的一场名为“虚张声势”的博弈。
双方都在赌对方不敢真正掀桌子,都在用最夸张的特效来掩盖自己的虚弱。
虽然在最终的结果上,周曜凭借着罗酆道场的本土优势稍胜一筹,但这对于双方来说其实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局。
白无常虽然没能吓住周曜,但却成功向远处的玉京城隍展示了自己的存在感。
而周曜通过嗬退白无常,不仅在谢安面前立稳了人设,更是向这方天地宣告了阴天子的威严。这种无形的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