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条件就是存在的完整性，缺了心，天道完全可以将你当成外神。”
林善的瞳孔在这一刻收缩了一下，他能感受到稻草人话语中的严肃，“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想成就主宰，就一定要找回我的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天生感情就比较淡漠？”
稻草人摇头，“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用大概率比较合适。”它的视线转向林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的确有天生淡漠的人，但你不是，你很矛盾，依我看，你的心大概率找不回来了。”
“为什么。”林善继续追问。
“因为它大概率已经不存在了。”稻草人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扫帚开始打扫，扬起的尘埃在阳光下漫舞，“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看出来的。”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拉长，“好了，你待的时间够久了，该回去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跟我说？”林善不为所动，他看向稻草人的背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试图从中寻找答案。
稻草人的身影微微一顿，“因为想起来了。”他的声音平淡，仿佛刚刚的提醒不过是它随机拾得的记忆碎片。
林善沉默了片刻，随后返回现实世界。
“这是哪？”林善环顾四周，他所在的地方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景象。
他本应出现在进入伊甸园之前的位置，但现在，他却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
周遭是一片荒凉，虚无吞噬了整个星空，天体的辉光不再，只有深邃的黑暗如同永恒的夜。
这片死地中，连一丝生命的气息都不存在，空气中还弥漫一丝暴虐的气息。
转念间，林善便明白了这一切的源头。
是那两尊外神干的，祂们将百灵圈摧毁了，让整片星空成了一片死地，连一颗星星的微光都不复存在。
林善放开感知，百灵圈主已经不知去向，但这片星系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她回来看过，又走了。
源庭究竟在做什么？竟放任两位尊序列1层次的外神随意肆虐破坏，甚至随意出入神州文明学院这样的核心区域。
话说回来，除了染月的太祖奶奶外，林善从未见过其它谱系内的序列1。
谱系内神灵和部分特殊神灵的数量加起来，源庭的序列1应该不在少数，多的没有，数百尊应该是有的，这些序列1现在都在什么地方？
主宰们又在哪里？
林善带着疑惑，向神州文明学院飞去。
一路上，林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