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神色急切,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继续说道。
“那株天星花,晚辈三人在几年前就发现了,只是当时尚未绽放,药性不足,晚辈三人才没有摘取。”
“这几年来,我等三人日夜守在天星花旁,为其遮风挡雨,还以大量灵石和灵材助其成长,方能在今日顺利成熟。”
“哪料,在天星花绽放之际,忽有异香外溢,引来了各路妖兽,晚辈三人不得不先对付妖兽,才让此女钻了空子,抢先一步摘下了天星花。”
“前辈你评评理,这株天星花虽原本是天生地养的无主之物,但也是无晚辈三人倾注数年心血培育。她不过是仗着几分运气趁虚而入,凭什么一句‘有缘者居之’就将我等数年苦功据为己有?”
英悟的脸色,变得迟疑不定。
“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英悟看着中年男子道。
“前辈。”女子又连忙出声,“不可轻信其言。他们说照护了天星花数年,可谁又能证明?”
“你”中年男子盛怒,“你强词夺理。”
“你胡说八道。”女子当即反驳。
眼见两人开始争论,英悟却并未阻止,而是回头望着来时的方向。
就见,宋文正不疾不徐的飞来。
宋文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名元婴修士,乃英悟这一路上‘行侠仗义’的成果。
“极阴,这该怎么办?你认为他们谁说的有理?”
宋文停在英悟身边。
争吵的双方也齐齐收了声,目光投了过来,等待宋文看法。
然而,宋文却说出了令四人齐齐胆战心惊之言。
“双方都言之有理,不好辨别是非对错。既然为难,不如都杀了吧。”
那四人,全都亡魂大冒。
他们这时才警觉:
英悟虽看似随和,却也能一言定夺他们的生死。
“前辈饶命,我等不争那天星花了,只求活命。”四人几乎是同时开口求饶。
英悟顿时兴趣索然。
四人不争了,她还如何主持公允,如何锄强扶弱。
“那就全杀了。”英悟淡淡开口。
四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悬空就跪了下去。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那女子更是花容失色,连连哀求。
“晚辈乃詹家之人,还请前辈看在我詹家的情面上,放晚辈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