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那么怕了。
但是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会困在深山之中,恐怕到死都出不去了,心下还是一阵凄凉。
我们上了桥,正要上前,就看到前面匆匆迎面过来一个人。月光下,正是麻杆。
麻杆看到我,就急着说:“呦,你这是受伤了?大夫也在呢。”
张大夫冷冷地透过眼镜片看着他,我喉头动了动,“我去诊所一趟,你咋了?”
麻杆道:“你看没看见我妈?我爸到处找她呢?”
“你,你妈……”我迟疑一下,正要说什么,张大夫摇摇头:“没看到。马玄,咱们继续走吧。”
麻杆狐疑地看着我们两个,然后急匆匆擦身而。
我和张大夫继续往前走,麻杆忽然在身后说道:“张大夫。”
我们两人停下,我能感觉到张大夫抓住我胳膊的手紧了。我暗暗叫苦,麻杆啊,你赶紧走吧。
张大夫回头问,怎么了。
麻杆道:“张大夫,月亮下,你怎么没影子呢?”